复习法医士的考试,思虑了一下,最终决定把孩子也带过去。
她改签了一个航班,替帆帆也买了一张机票,飞去了a市。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孩子很乖,不是睡觉就是在玩玩具,也不去吵尔曼。飞机落地之后,尔曼带着孩子去了酒店,收拾好了一切之后开始倒时差。
她倒是还好,但是孩子很不适应时差,忽然发起了高烧来。距离上一次孩子发烧,才一两周的时间。太频繁了,尔曼有些担心。
深夜的时候,孩子发烧到了将近四十度,尔曼担心孩子会痉挛,于是连忙带着孩子去了附院。
孩子特别听话,看到尔曼紧张的样子还安慰她:“妈咪不用担心,帆帆头不疼的。”
尔曼看的鼻尖酸涩,她抱着孩子挂了急诊,医生看了孩子的状况之后开口:“这个孩子的体质应该很差吧?是不是经常生病?”
“恩,是早产儿。”尔曼如实回答,“孩子的眼睛有先天性虹膜病变。”
“难怪。我给你开了单子之后马上带着孩子去挂点滴,需要住院观察。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高烧导致失明的,这一点你养了孩子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还要防止脑膜炎。”
“好。”尔曼听得头疼,但是看着怀中的孩子却又觉得心酸。
现在孩子已经五岁了,胖乎乎的,抱着也不轻。但是现在孩子发着高烧眼睛都有些看不清了,根本不可能自己走路,尔曼只能够吃力地抱着孩子,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快要断了。
医生看到尔曼吃力抱起来孩子,不禁多嘴了一句:“孩子不轻,你一个女人怎么抱得动?孩子的爸爸呢?就算晚上加班的话也应该要以孩子为重吧,联系一下让孩子爸爸来抱孩子吧。”
医生是个中年女人,也是好心。
尔曼闻言之后,抿了一下嘴唇,心底的晦涩一直蔓延到了嘴角,她心底也很不舒服。但是什么话都不能说,现在孩子还没睡着。
“好。”尔曼只能够含糊回应,依旧吃力地抱着孩子出了办公室的门,准备去付钱拿药。
她抱着孩子的时候实在是太累了,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孩子迷迷糊糊地开口:“妈咪,你为什么不听医生阿姨的话让爸爸来抱帆帆?”
尔曼闻言之后心底咯噔了一下,眼底有些湿润。
她吸了一下鼻子,一边排队拿药一边对帆帆低声道:“爸爸不在国内呀。妈咪不是说了吗?爸爸在很远的地方。”
“妈咪骗人。”孩子撇了撇嘴巴,但是却强忍着哭意不肯哭出来。
尔曼看的心疼地紧,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不让自己去对视帆帆的眼睛。
十几分钟后,尔曼抱着帆帆走向了电梯,准备搭乘电梯去六楼病房。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尔曼抱着孩子走了进去,另外一边的电梯内走出来一道修长的身影,尔曼抱着帆帆的时候没有什么力气自然不会随便往身边看,但是孩子却是恍恍惚惚间看到了熟悉的人影,忽然喊了一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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