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出去的时候,主卧卧室的门却桓打开了,帆帆从里面冒出来一颗小脑袋。
“叔叔你是谁啊?”帆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意知整个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她的脊背几乎都是一凉,浑身上下的细胞都颤栗了。
冯知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脑袋给吓了一跳:“你家怎么会有小孩?”
意知连忙上前抱住了孩子,值的庆幸的是,孩子因为发烧重感冒,现在是戴着口罩的,除了露出来一双眼溜溜眼睛之外,其余的都看不见。
万幸,这个孩子的脸跟靳北城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完全就是靳北城的缩小版,要是摘下口罩的话,依照冯知在靳北城身边那么多年对他的熟悉,肯定认得出这是靳北城的儿子。
“帆帆啊,到妈妈这里来。”意知朝着帆帆使了一个眼色,帆帆便立刻了然地点了点头。他知道知知阿姨又要跟他演戏了。
在外人面前意知不知道充当了多少次帆帆的妈妈。
帆帆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意知的意思,乖乖地跟意知演起了戏来。
当冯知看到意知抱着这个四五岁大的孩子的时候,真的是惊呆了:“你……你儿子?你跟谁生的?”
这句话问出口,意知有些嫌恶地皱眉:“我儿子当然是跟我儿子的爸爸生的。冯先生,请你出去好不好?待会我老公就回来了,我不想被别人误会。”
冯知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他还不至于忘记自己来这里的初衷是什么,连忙开口:“这五年,陆尔曼跟你一起在宾夕法尼亚大学念书,还是同一个系,朱意知,你不要告诉我你和她之间没有联系。”
意知的心底咯噔了一下,她就猜到,冯知肯定是为了尔曼来的。
帆帆奇怪地看了冯知一眼,这个怪叔叔找妈妈干什么?
冯知盯着孩子的眼睛看,孩子也好奇地看着他,这小孩一点都不认生啊。
“我跟尔曼确实有联系。靳北城不是已经找到她了吗?你还来问我干什么?”意知有些厌恶,这些年来尔曼受的苦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如果不是来到了费城,尔曼在a市的日子肯定会更加不好过的。
“陆尔曼也住在这里吧?我想去看一下她的房间。”冯知直接提出要求,他不知道靳北城让他来费城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他总觉得,靳北城是想要知道更多关于陆尔曼这五年生活的事情。
所以他才会提出要去陆尔曼房间的请求。
但是话落,他直接被意知推了一把:“出去。女人的房间是随便一个男人可以看的吗?”
“哇塞……”冯知差点被推地倒地,心底感叹这个女人的力道真的是不轻啊,“五年前你不是跟小白兔一样什么都害怕的吗?五年不见你长胆子也长力气了啊。”
意知被冯知这样的调侃说的脸又红了,她皱了眉心:“你出不出去?!”
她放下了手中的帆帆,准备进去找棒球棍赶冯知出去。这个时候冯知注意到地上站着的小孩子一直仰头看着他。
“叔叔,你是从中国来的吗?”这句话问出口,冯知被这个孩子怔了一下。因为孩子的口气非常认真。
“是啊。”冯知饶有兴致地开口,半蹲下了身体伸手摸了一下帆帆的头发,“小朋友你问了我一个问题,轮到我问你了,跟你们一起住的尔曼阿姨,她这几年有男朋友吗?”
“什么是男朋友?”孩子天真烂漫,看上去年纪还小。
冯知特别有耐心地解释:“就是……就是有别的叔叔来找过尔曼阿姨吗?比如说在你们家住过的?”
“有啊。霍叔叔!霍叔叔还经常给我带好吃的来。但是……我还是想要我爸爸。”帆帆撇了撇小嘴巴,开口的时候看上去非常委屈。
冯知皱眉,一方面是因为听到了霍以言,另一方面是觉得有些奇怪:“你爸爸?刚才你妈妈不是说你爸爸马上就回来了吗?”
“没有啊,我不知道爸爸去哪儿了。”孩子到底是孩子,就算跟意知演过很多次母子情深,但是在关键时候还是掉了一次链子。因为说到底孩子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还没等冯知开口询问,意知便已经拿着棒球棍出来了。冯知吓得连忙起身落荒而逃了,哪里还顾得上问帆帆啊。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了电梯里面,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靳法。我为了帮你办事差点有生命危险啊。好家伙那个一只猪比五年前厉害多了,竟然要用棒球棍打我!”
靳北城那边似乎很忙,直接说了一句:“说重点。”
“哦。”冯知喘了一口气,“陆小姐跟一只猪住在一起。另外,还有一个孩子。”
“孩子?”那头的靳北城此时正在华尔街的办公楼里,他正在开会,所有的大股东都是从s市刚刚飞过来的。因为他的手机响了,都在等他。
“是啊,一只猪说是她的儿子。”冯知累得不轻,但是还是决定今晚就直接飞回纽约去,上市的事情他手头上工作很多,也不能够耽搁。
“帮我订一张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