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都来不及了。”
之前在帆帆十几个月大的时候,一次高烧差点让孩子的眼睛失明,因为原孩子的眼睛就有问题,发烧的抵抗力差了之后,眼睛就更加承受不住了。
尔曼颔首:“恩,你先开车带他去医院,我明晚就回来了。让他不要怕。”
意知颔首:“好。”
尔曼收线,脸色显得很难看,其实她真的特别害怕帆帆会出什么事情,毕竟孩子的体质真的很差。
“谁生病了?”身边的男人忽然问了一声,将尔曼的思绪拉了回来,也让她的神经瞬间紧绷了一下。她连忙过了一遍自己刚才想的话,确定自己没有提到任何关于孩子的字眼之后才冷漠开口。
“一个朋友。”
“你的朋友几岁了?生病了还需要你这么着急担心?”靳北城的观察力过于敏锐,凡事都能够捕捉到一点异样。
尔曼微微皱了一下眉心,他忽然问她朋友几岁让她心底都紧张了一下,她刚才的口气还不对劲吗?
但是她还是故作镇定道:“我是有血有肉的人,我的朋友生病我当然会担心。”
她是在讽刺他。他当然也听得出来。
当初她每一次腿疾犯了的时候,靳北城都是对她置之不理的。根本不会理会更别说是担心了。
车子停靠在了尔曼入住的酒店门口,他将车子停在了酒店楼下,尔曼解开了安全带,打开车门一出去就看到了在门口也刚刚下车的霍以言。
霍以言这个时间点才刚刚工作完回来,此时霍以言根本没有看到她。
尔曼想着趁着这个时候赶紧进酒店比较好,否则霍以言要是见到了靳北城,或者说是靳北城看到了霍以言的话,两个人之间肯定又是免不了争执。
她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芥蒂为什么会那么深,但是她猜得到肯定不只是因为她这么简单。
要是一个男人因为一个女人那么厌恶另一个男人的话,那未免也太幼稚了。男人之间因为女人发生的争执,顶多只是芥蒂而已。
尔曼不知道的,是当初霍家的事情。
但是就当她准备快步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却是忽然打开车门开口朝她喊了一句:“陆尔曼!”
尔曼完全就没有反应时间,下意识地别过了头去,却恍然间发现是靳北城在喊她。
尔曼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因为此时他的目光分明落在尔曼的身后,尔曼的身后,是霍以言。靳北城的这一声“陆尔曼”是叫给霍以言听的,分明就是吸引霍以言的注意力。
男人疯狂起来,真的很幼稚。
靳北城脸上没有一丝的变化,阔步走向了尔曼,然而尔曼的眼底尽是敌视。
“有意思吗?”尔曼觉得靳北城现在就像是在玩恶作剧一般。
但是靳北城却从手中拿出了一包卫生巾递给尔曼:“你的东西落下了。”
尔曼先是怔了一下,才反映过来靳北城手中的卫生巾是她的,她原本放在包里,一定是在车上的时候从包里面掉出去的……
她的脸颊略微红了一下,这样的东西掉到一个男人的车上,任何女人肯定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尔曼也一样。
她连忙从靳北城的手中将那一包东西抢了过来,但是此时霍以言却已经走到了她的身旁,目光落在了那一包卫生巾上面。
“谢谢你送我女朋友回来。”霍以言仿若很轻松地开口,但是尔曼却能够感受到他话语的不悦。
那一声“女朋友”却让尔曼更加不悦。但是现在在靳北城的面前她却是不能够说什么。
“这么巧,你们住同一家酒店?”靳北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他不认为在酒店门口遇到霍以言是偶然。
霍以言伸手揽了一下尔曼的肩膀,笑着从她手中将那包卫生巾接过。他仿佛是看穿了靳北城的试探:“难不成,我们还要住两家酒店两间房?”
这句话非常直接,尔曼看到靳北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些许。
但是她现在不会去跟靳北城去解释,如果霍以言的这一番话能够帮她远离靳北城的话,她也是很乐于其成的。靳北城会不会误会,她无所谓。
“上去吧,我困了。”霍以言这句话带着讥诮的味道,话语轻松。
尔曼颔首,都没有看靳北城一眼就直接跟霍以言转身去了酒店。这个时候尔曼其实心底是有点慌张的,因为担心靳北城可能会跟上来,但是她的想法是多余的,因为靳北城此时已经转身上了车。
尔曼听到身后引擎发动的声音才舒了一口气,他还不至于这样胡搅蛮缠。
原本纠缠就不是靳北城的性子,这一次已经让她有些吃惊了。尔曼在心底告诉自己,她对于靳北城来说也不至于那么重要,他只不过是觉得在他生命里面缺失了一个人而已,得不到的,永远都在躁动。
尔曼抱着这个安慰自己的想法,到了房间之后就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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