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法医,就算留下来也没有用。一切都会按照程序办事,我现在要做的,是把我的法医劝回来,继续做尸检才能调查出死亡原因。”
靳北城说的头头是道。尔曼却是有些受不了这个男人:“纽约这么多法医,你随便花钱请一个就能够找出死亡原因,你缠着我干什么?”
这个时候,电梯门开了,尔曼踩着高跟鞋直接走了出去。
靳北城注意到她脚上的高跟鞋,眉心略微皱了一下,她的腿不好,为什么还穿高跟鞋。昨天遇到是酒会他能够理解,今天又不是重要的场合。
霍以言在她身边这么多年,这点都不会提醒她?还说什么法医呢。靳北城在心底暗自诋毁了一下霍以言。
心底是十万分的满足。
男人有的时候,真的会很幼稚。即使是功成名就。
“你别再跟着我了。”尔曼走到门口想要去拦车,但是很不凑巧,这个时间点基本上都是公司午休的时间,根本没有车子愿意停下来接她,都是满客的。
尔曼皱眉,身旁的靳北城却是直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走向了那辆红色的跑车。
“喂,放手!”尔曼低声开口,又不敢大声呵斥。路上人来人往,她嫌丢人。
但是靳北城却是抓的紧,又将她放进了车子里面,还低声开口:“我这是替你省路费。”
上车后,尔曼倒是也不反抗了,这里的确是很难打到车,等到她打车赶到医院,或许真的是要三四个小时后了。
上车后尔曼冷冷地嘲讽了一下靳北城:“靳总又是替我省时间,又是替我省路费的,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一下?”
分明的讽刺,但是靳北城却是乐意听。
“不谢。不过你要是真的想感谢我,就替我把这个尸检做完吧。早点了结这件事情我才能够安心做上市的工作。”靳北城严肃开口。
这段时间他是真的忙的焦头烂额。尔曼的出现才让他觉得轻松了一些。
“那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帮你,因为你五年前也没帮我。”尔曼义正词严地开口,眼神也是冷峻的。
她只要想起五年前靳北城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她就会觉得自己整颗心脏都被人挖了出来一般的难受。
“真记仇。”靳北城开口,看到尔曼假寐地靠到了车窗的玻璃上面不说话,眼睛紧闭着。
她这幅样子跟五年前不想跟他说话的样子一模一样。他也不戳穿她,兀自平稳地开着车。
一个小时后,车停靠在了医院的门口,尔曼适时的地睁开了眼睛,整理了一下头发之后镇定地下了车。
当她看到靳北城也下车了的时候就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去看向他:“你为了我节省了时间也节省了路费,现在我自己会进去了。”
“我不介意抱你进去,让你也节省一点体力。”靳北城上前,试图吓唬尔曼。但是尔曼却是却不吃这一套,直接走进了医院。
靳北城也跟着她一起走了进去:“是怎么回事?”
“你别再跟着我了,再跟着,我就叫医院保安。”尔曼忽地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指着靳北城开口。
这个时候靳北城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冯知。他按下了接听键,没有跟着尔曼上前。
尔曼趁着这个时候离开了靳北城的视线。
当她走到icu门口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中年女人神色焦灼地站在门口,身边还有几个家属陪同。
女人一看到尔曼,立刻走了过来,神色从原本的哀伤紧张瞬间变得凛冽了起来。
“陆小姐,你也看到了,我父亲现在还在icu里面。要不是你在机舱内随便给我父亲做手术的话,他肯定不会被感染!”女人的话有些咄咄逼人。
尔曼的眸色却让女人心惊,因为她现在非常镇定。
“女士,纠正一下你的话,如果我不在机舱内及时给你父亲动手术的话,他现在连躺在icu的机会都没有。”
尔曼的话语非常直接,她的性子就是这样,解释地清楚就解释,解释不清那也没必要。
女人皱眉,被尔曼这种态度惹怒了,厉声开口:“你这是在诅咒我父亲吗?!在飞机上的时候我就要求看你的行医执照,但是你不给我。我是担心父亲出什么意外所以才勉强让你动手术的,亏得我还信任你,但是现在你却让我父亲受到了感染,能不能挺过今晚都是一个问题。”
“信任?”尔曼皱眉,“你这算是信任吗?我们互相不认识,我也没有义务要救你父亲,我伸手救人只是因为我想对得起我的良心,在机舱里面没有医生的情况下面我伸出手救人有错吗?”
尔曼真的是觉得自己的好心给自己带来了麻烦。
“但是现在证据确凿!医生说了,就是因为你的那场简易手术才让我父亲感染的,你要负全责!”
女人上前了几步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气焰。
这个忽然从尔曼的身后传来了男人清冷的声音:“是否要负全责,是法院来裁定的,当事人没有资格指认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