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紧张。
“最近我发现我的耐心已经被消磨光了。怎么办,我等了你十几年,现在想把你娶回家了。”霍以言的话语轻松,笑着将下巴抵在了尔曼的肩膀上面。
尔曼浑身紧绷着,这样的话霍以言从来没有说过。这几年霍以言虽然一直来看她和帆帆,但是从来没有做过逾越规矩的事情。
“霍教授……”尔曼慌乱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陆尔曼,我爱你。”霍以言根本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了一下她的耳廓,他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来一枚戒指盒,放到了尔曼的面前。
尔曼顿时僵持在了原地,霍以言替她打开了戒指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戒指是很简单的款式,但是上面镶嵌的钻石却很大,让尔曼的心都提了起来。
“你可以不用这么急着答应我,但是戒指你要收下。那么多年了,收下戒指这点面子,总该给我吧?”
霍以言仿佛是预料到了尔曼肯定会犹豫接受不接受,所以先开了口。
尔曼很紧张,抿着嘴唇站在那里有些不敢说话。
“霍教授,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没到这种程度。”尔曼的心跳的飞快,无论是哪个女人,在被求婚的时候肯定都是害怕紧张的。
“哦?哪种程度?”霍以言倒是轻松,其实他今天并没有抱多少的胜算,所以心情也很放松。
尔曼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回答霍以言,但是这个时候霍以言已经将戒指戴到了她的中指上面,尔曼想要摘下来却被他握住了手背。
霍以言的手心温度很高,尔曼觉得有些灼热,像是握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就算不喜欢,也戴一段时间再摘下来。等你想好了给我答复再还给我也不迟。”霍以言平时其实都是很骄傲的,他一直以来都算得上是顺风顺水,从来都不需要去迁就别人,只有陆尔曼才会让他迁就。
尔曼抿唇,心底软了一下。
“恩。”她答应他不摘下来,好好考虑。
霍以言瞬间展颜,起身在尔曼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继续吃吧。不够的话,我那份也给你。”
霍以言半开玩笑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尔曼却是有些隐隐约约地红了眼眶,扯了嘴角:“我又不是猪。”
说完她立刻低下头吃饭,不想让霍以言看到她酸痛红肿的眼眶。
*
这一晚尔曼睡地并不是很好,倒不是因为换了一个地方她睡不着,而是因为霍以言跟她求婚的事情。一整个晚上她都在仔细地思考,但是想了很久之后,不仅仅失眠了,还完全没有想好。
第二天早上她很早就起来了,早上代表了宾夕法尼亚大学去参加了各大高校之间的法医学术论坛,而霍以言则去了分公司继续忙他的事情。昨晚霍以言也是睡在套房的另外一间房间里面的,早上尔曼醒来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在房间出发去工作了。
尔曼在学术论坛上面还遇到了一个美国男人,非要给尔曼递他的名片,当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觉得不好意思就收下了,临走的时候还一个劲地跟尔曼说记得打给他。
尔曼一出门就将名片扔了。
晚上她准备回酒店休息的时候却收到了霍以言的短信。
“晚上我有一个商业酒会,如果你不想看到我因为没有女伴被拒之门外的话,你现在可以回酒店去换礼服了,六点,我在酒店门口等你。”
霍以言的口气还是跟以前一样有趣,尔曼看到之后轻笑了一下,回复了一个字:“好。”
她不会拒绝霍以言,无论是这五年他一直都往返于两个城市来看她,还是之前十几年的相助,她都不会忘记的。
尔曼回到酒店之后发现霍以言已经给她准备好了一件驼色的长款礼服。
她去房间换上之后画了一个淡妆,穿上了霍以言给她准备好的jimmychoo的同色系款高跟鞋,拿了一个小包之后就下楼了。
尔曼将长发放到了一边,看上去知性优雅,跟五年前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完全不同了。
她走下楼的时候吸引了大堂里面不少的目光,一走出酒店门口她就看到了霍以言站在车子旁边等她。
“需要我夸你吗?”霍以言打量了一下尔曼之后开口,尔曼嗤笑。
“不用。”霍以言有的时候真的是像个孩子一样,也难怪她之前在a市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回把他当成是医学院的学生。
“那需要我夸一下你吗?”尔曼上车笑着补充了一句。
霍以言也上了车,附过身来帮尔曼系安全带:“当然。你从来不夸我。”
尔曼抿唇忍不住笑:“霍教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比我大了六岁,但是你现在表现出来的智商,就像是一个六岁的儿童。这可不像是以前在法医圈内最负盛名的霍以言了。”
尔曼很喜欢跟霍以言调侃,霍以言伸手擦了一下鼻尖,有些丧气,但是话语却比刚才认真了许多,不再是玩世不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