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嗯,喜欢”,安白紧张的说道。
“真的?”。
“嗯,真的”。
“遮住了也好,免得那几个男人强势的把你压了。好吧,好吧”。
“梅梅,你”。
安白被她的话弄的脸红耳赤,惊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哈哈,安白,你怎么吓成这样”。
杨梅坏心眼的取笑道,“难不成,真的把你强了,哎呀啊,我的小白啊,好可怜的小白啊!”。
“你,你.。。”。
“好了,我不说了,你看你耳朵都能滴出血了”。
“梅梅,莫要闹我”。
看着安白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杨梅笑的更欢乐了。这番话,实在太伤害男子尊严了。姚宴和炎飞彦黑着脸看着杨梅,实在不敢插话。
“对了,安白,你有没有觉得这段时间鸢柳和岳子烈之间变得好奇怪啊”。
“没,没”,结结巴巴的回答。
“真没有吗?我怎么觉得两个人好像吵架了,我经常性的看到岳子烈一个人站在那里沉默发呆。而且,我发现鸢柳看我的眼神也好奇怪,好像我欠他什么一样”,别以为她是傻子察觉不到好吗。
“梅儿,乱猜甚,鸢柳不敢对你不敬”,一旁的炎飞彦目空一切的看着鸢柳的方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