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指关节捏的‘嘎嘎’直响,神色暴戾,每耗费一分就让他更疯狂一层。
安白沉默的坐在地上,靠着杨梅的石床,面无表情的看着灰暗的石壁。
沉默,压抑,哀怨,恨意..。。
石洞被强烈的情绪压迫着,搅滚着。
岳子烈脸色深重的将歌呤手中的布拿走,沾湿的布不去水渍,直接擦拭伤口上的草木灰,“冰块”,很快叶一命将冰块拿来过来,用布包着冰块,岳子烈轻手将冰在伤口周围轻轻画圈圈。
炎飞彦双目喷火,血迹布满了半张脸,在血红的眼眸存托下,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他目光凶狠的移到姚宴身上,满腹的仇恨烈火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弄了几分钟,岳子烈清洗了布,沾湿的布清洗了伤口,伤口清洗干净后再次散上草木灰。就这样,反反复复,无数次后,血终于止住了。
血虽然止住了,流血的时间太长,失血太多。杨梅奄奄一息的气息越来越弱,命悬一线如他大限将至的垂死之人。
惨白的杨梅安安静静的躺在石床上,弯弯的眉毛在夜里微黄的灯光照耀下泛起柔柔的涟漪,圆圆胖胖的脸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甜甜的,弯弯的,像是夜空里洁白的满月,乌黑长发,垂落在肩上。
她好小,好软,也好脆弱。姚宴紧紧握着她的手,不知道在回忆什么,突然露出一丝笑容,唇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如梦如幻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