呤,不管的谁,我都不能让他们因我的缘故出事”。
安白深深的望着她的脸,终究松开了紧紧握团的手掌。失去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以后,他们再想逃更不易了。
“安白,别多想,好好养伤。你现在伤成这样,我们就算逃跑了也没办法生活,谁找食物呢?”,杨梅是个矛盾体,她常常能忽视男人表现明显的情绪,比如,这段时间炎飞彦针对安白,她总想不到原因。
这样一个脱线的女人,每次遇到情况严重的事情,却总能在最短时间恢复冷静,还能非常理智的思考问题。她说,不能让男人们因她的缘故出事,安白若细想一番,定能明白其中杨梅的意思。
他们不能因她而死。她,不想做罪人。
安白被杨梅说服了,听话的乖乖躺在床上。杨梅小跑出来石洞,拿着一更手臂粗的木棒像盲人一样在黑夜里摸索前进。
走进树林后,恐惧的气氛更重了。咆哮的海风将树叶吹的哗哗响,好像远处传来的野兽嘶鸣。害怕,她吓得瑟瑟发抖,只能抱着木棒,扬起嗓子大喊男人的名字,“姚宴,叶一命”。
姚宴,叶一命。
姚宴,叶一命。
叶一命。
一命。
命。
她的声音像波浪一样,在树林里层层散开,回荡的回声让她的胆子大了一些。喊的嗓子都哑了,依然听不见黑暗里有男人们的回应。她越发的着急了,她若找不到他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