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力。其实他已经醉的有些发昏,但是在她面前,他竟然还能保持清醒。但是现在,也算自作自受?就不该答应去应酬那些所谓的朋友,他们今天可真是把他害苦了。小幸回到房间关了门之后却越想越是生气,然后一转身就把门给反锁了。却又在锁门后忍不住笑了一声,是因为他回来了吗?是因为他回来了才有了生气的心情?他回来之前的种种隐忍,这一刻终于都不用再去继续。
傅执去了饭厅,看着饭厅桌上放着的烛光晚餐,还有一大捧红玫瑰,他知道她肯定是用了心思,所以才会这么生气,失落,丢他而去。
厨房里放着她早就考好的蛋糕,为了烤这个蛋糕,她做了将近三个小时,做蛋糕这事并不是她的强项,但是她想亲自给他做个蛋糕的。
傅执看着桌上放着的蛋糕,看着上面写着的老公我爱你五个字,忍不住笑了一声,抬手轻轻地弄了一点奶油然后放在了嘴里,用力的吸了一下。
一双鹰眸里渐渐地不再那么犀利,换上的是柔情,是难过,是疼惜,是宠溺,对那个女人。
当他端着一块蛋糕到了玻幕前,看着桌上放着的一个卷着的画纸的时候不由的放下了蛋糕,然后拿起画纸缓缓地打开。生日快乐,在画纸的上侧。
不由的又看向楼上,一双深邃的眸子里终是剩下了愧疚。她挺着肚子还如此为他,但是他竟然这么晚才回来。于是把画放下,端着蛋糕继续吃完,她的用心良苦,他怎么能浪费?这一夜她倒是睡的很踏实,只是不知道某人在楼下沙发里睡了一夜舒不舒服。
小幸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艳阳高照,坐起来之后仰着头伸了个懒腰,一头长发几乎要垂到腰上了。
阳光射进来,在她的发隙间,那样的温暖有充满了憧憬。
当一打开门感觉的身边有个人影的时候她却只是缓缓地垂眸,然后便看到了他坐在地上睡着的样子。傅总缓缓地醒来,是因为听到了开门声。他本想夜里她睡着后悄悄地溜进去,谁知道她竟然把门给反锁了。本想用备用钥匙,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打扰她,只是守在门口。
中午小幸跟华恩还有圆圆一起吃饭,发现华恩的脸色也不好。
“你老公几点回去的?”华恩问了句。
“十一点多!”小幸说完又看了华恩一眼,立即明白,他们是一起的。
“怎么了?昨晚开战了?”圆圆看着两个女人的表情忍不住好奇的问。
“还是世纪大战!”华恩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
“世纪大战,有没有录下来?”圆圆立即笑着问。
华恩冷冷的盯着她:喂,你这女人真是无可救药。
“我只是想既然是世纪大战已经n年见不到一回,不记录下来实在是太可惜了。”
“谁吵架的时候还有心情记录下来?”
华恩要被圆圆气死,但是相比华恩跟卓亮的世纪大战,她跟傅执就算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吧。
“小幸也说说你们的世纪大战?”圆圆又转移话题问小幸。
“我们没有吵架!”小幸从容以对。
然后两个女人都不敢置信的,鄙视的望着她。
竟然没有战?
“为什么没有战?不会他回去的那么晚你还要伺候他吧?你忘记昨天你花了多少心思给他过生日?”圆圆立即激动起来。
“但是事实就是那样!”小幸还是不想多做解释,只是从容的对她们确定道。
“鄙视你!”华恩立即说了一句,然后低头吃东西。
小幸笑了一声,然后低了头吃着自己碗里的。可是他们都不是那种一下子就能爆发的人,似乎每次吵架都是憋了好久之后才爆发的。这次呢?
希望战争永远不要来,希望他自己摆出一个态度给她看。小幸心里其实也很煎熬,早上他还准备了早餐,虽然她根本没吃。
傅执这天上午没有去上班,回到自己的床上睡了一上午,中午吃了点东西才去了办公室。然后张小凡的表情也不太好,严连干脆一下午都没到他办公室报道,这样到时很少见。傅执想,肯定也是吵架了吧?不过也好,就他自己被冷落那确实是太过分,毕竟他也是被逼的。所以要受罚,兄弟们一起的话最起码还会平衡点。
晚上几个男人又聚在一起,因为女人们也聚着呢,几个男人就跟自己的女人坐在隔壁桌。
几个孕妇让人担忧着,他们不放心的跟着,但是又不能过去打扰。
“为什么我感觉这么奇怪?”张小凡忍不住觉得背后凉凉的,就说了句。
“奇怪什么?难道他们组团来跟着我们我们就要原谅?”华恩立即说。
小幸不说话,但是听说昨天沈梅跟他在一起,所以其实她的心里最堵,但是越是发堵的时候她越是平静,越是冷静,越是安静。
傅执不说话,他坐的方向正好能看到小幸的侧脸,只见她安静的坐在那里吃东西,并没有加入女人们的嘴枪舌战。
他知道她的性子,越是生气的时候反而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