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又在他怀里蹭了蹭,男人自信一点女人自然就喜欢的多一些。
谁不喜欢自信的男人呢?
后来他睡着了她便悄悄地下了楼,坐在画架前从旁边的案几上拿了张纸放在上面,然后拿起了一支笔。
他倒是手艺不错,笔头削的很漂亮。
但是还不等花就听到某个房间里传出来难过的呕吐声,想来傅柔怀孕那么久,有反应也正常,不过这大半夜的有反应确实挺折腾人的。
便去厨房弄了点酸梅汤去敲了她的门。
傅柔刚擦完嘴巴听到声音:“请进。”
小幸端着两碗酸梅汤进去:“要不要一起喝?”
“要要要,最好是让我一个人喝两碗。”傅柔问道那个酸酸甜甜的味道便是爱惨了。
小幸便端过去给她:“不用急,都是给你的。”
她本来就知道现在傅柔贪酸,知道一碗不够便准备了两碗。
谁知道这丫头竟然这么实在,便喝便傻笑:“没想到全家最疼我的人是你。”
小幸笑了一声:“我只是刚好下来喝水听到你在难受,不然这么晚大家都睡了。”
傅柔点点头,然后让小幸到自己床上:“说起来我们好久没大半夜聊天过了。”
“是啊!”小幸点头认可。
毕竟年纪不一样,其实也没太多要说的话。
而且小幸今晚竟然不自禁的有些压抑。
“你知道吗?其实我现在心里特别慌,傅执跟你说过凌越的事情吗?”傅柔问了句,静下来。
“嗯,说了!”小幸声音很轻,靠在床头看着傅柔忧愁的样子。
“那天我去接机,没想到为民的爸爸妈妈竟然推着一个女人出来,凌越坐在轮椅上,但是脸上的表情非常冷漠,她不似曾经的刻意隐忍,如今是真的,就感觉她的眼里全是冰,对我,好像有一股很大的杀气。”
或许是因为曾经自己对凌越也没说过好话,如今竟然担心凌越来复仇,可是凌越又不是鬼。
小幸仅仅只是听着,其实她可以想象的到,如果凌越还是想不开,那么更极端的事情肯定能做的出来。
有些人的一辈子可以活好几次,但是有些人的一辈子,只是一次。
“你不要多想了,她回来多半也不会是真的冲着你。”小幸便只能说出自己的想法。
傅柔没想到小幸会一语点透,倒是很吃惊小幸的镇静。
“小柔,傅执会保护你的,他也会处理好这件事。”
她想,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相信他。
傅柔点点头:“嗯,其实我是更信任你,傅执那家伙,搞不好哪天就因为你把我给弃了,但是你不会的。”
小幸不得不笑,也不知道傅柔哪里对她来的那么信任。
不过又有何关系?
她没有再去画架前,因为没心情了,回到楼上的时候,听到好像有雨水滴答在窗前,便走到窗前去站着。
果然有雨。
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又下雨了?
白天还是好好地。
这几天的天气一直这样,突然阴了,突然暖了。
秋天,却并不是个丰收的季节。
这样应该是很不利于很多人的生活吧。
不过天有不测风云,又向来不是人类能决定的。
若说这人外有人,天外又如何不是还有一个星球呢?
不敢感慨太多,因为自己太渺小。
转身看着他躺在床上已经睡的很熟,便靠在窗前忍不住发呆:傅执,你可知你曾那样真真实实的伤过我的心。
尽管你是身不由己。
但是这些话,她是真的不会再说出来,只是走到他身边,躺在他怀里,就那么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缓缓地入睡。
后来竟然还做了个梦,不过梦里,竟然又是那样。
她的额头紧皱着,一大早就紧皱着眉头,却迟迟的醒不过来。
傅执看她那紧张的样子不自禁的去抓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冰凉。
“小幸!小幸……”
小幸睁开眼,望着眼前那担忧自己的男人,然后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看着他的眉心紧蹙,不由的抬手,漂亮的指尖轻轻地碰他的眉心:“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要皱眉。”
“你吓死我了!”
他却是把她拉起来紧紧地抱着她,那一刻,他竟然有那样的一种惶恐,担心自己再也叫不醒她。
小幸却笑着,轻轻地搂着他:“老公,生日快乐!”
这一句,很温馨,他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两个人相视一眼,然后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
“做噩梦了?”他轻声问,嗓音有些哑。
她轻笑一声,只是勾住他的脖子,抬头轻吻他的唇:“吓死我了,好大的一只蟑螂在亲我。”
傅总忍不住眯起眼,皱着眉,大掌捧着她的脸缓缓地保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