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母,帝位又归我们慕容家,你九泉之下,可以安心睡了。爷爷,你两岁被迫让位,不是你的错,不必再忧心了。
慕容墨伸手接过大印,“准!从今日起,我,慕容墨即皇帝位!”
……
赵氏退位,慕容氏上位。
对于赵元昕当不当皇帝,凤玉琴没什么意见,赵元昕问她,“我不是皇帝,你还会不会嫁我?”
凤玉琴微微一笑,“你不是说,我们已经拜堂了吗?你刚才还让我喊你相公来着。”
赵元昕失笑,“对,我们已经拜堂了,现在,我带你离开皇宫,找一处安静的地方生活去。”
“好!”
……
赵氏的几个亲王和皇族,本就是些碌碌无为之人,连赵元昕也怕的人,哪里敢对慕容墨有任何非议?
何况,慕容墨说,他们依旧是王,可世袭,除了不能参政以外。
参政?那可不是他们赵家人喜欢干的事,卫王就说了,新皇的这道命令下得太好了,他还真怕要他当官呢,他最怕上衙门里看文书了,天天窝在府里看美人多好。
消息传到慈明宫,被禁足的贞太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为什么要让?”
她近乎癫狂的砸着东西。
赵元昕淡淡看了她一眼,对身边人吩咐说道,“将她的行装收拾起来,送往城外的兴福寺吧,祖母正等着她呢!”
他说的祖母,便是当年的姜太后,后来的太皇太后,现在,听说赵氏不当皇帝了,她对着佛像念了一声佛,“宣宜啊,你说的对,赵氏做孽太多,气数快完了,果然,被你言中了。”
……
城中的百姓们,也将这件大事,在私下里议论了很久。
“我就说嘛,那赵氏的人,根本不是当皇帝的料!”
“就是,这几任皇帝,就没有一个干出过政绩的!”
“是呀是呀,要不是慕容氏新皇带兵打败太子,哪还有赵氏呀?人家不借机篡位,本本份份辅佐赵氏,但那赵氏,还是扶不上路呀!”
“哦,对了,还有那个给儿子拖后腿的贞氏,简直是世间最愚蠢的妇人!”
“就是就是,说的太对了!儿子当上皇帝容易吗?她居然干涉朝政,让儿子被百姓骂着,被朝臣骂着,最后,收不了尾了,只好让位一走了之。”
一辆马车从闲聊的几个人身边走过。
这时,车帘子忽然被人扯起,一个平民装扮的妇人探出半个身子来。
“你们一群刁民敢胡说八道?来人,给本宫拉去杖毙了!”以前的贞太后,如今的贞氏,大怒着朝那几个骂道。
“哪来的疯婆子?找死了,你是不是?”几个汉子,本是这条街上的泼皮,只有他们骂别人的份,及时容忍别人骂他们?
再说了,贞太后一个深居皇宫的人,市民百姓们,根本不认识她,加上她已不是太后,穿得普通,这几人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
几个人大怒着,掳起袖子冲向马车。一人上前将车夫一把拽下赶走了,另有几人扯开帘子将贞太后将马车里抓下来,挥起拳头就是一阵狠打。
马车里,还坐着当初的太皇太后姜氏,她年岁已大,见有人打贞氏,吓得捏着佛珠只知念佛,不敢吱声。
很快,贞氏就被打得嚎叫起来。
“我是太后,你们好大的胆子!”
“放屁,当今新皇的生母,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你居然敢冒充太后,打不死你个疯婆子!”
拳头打得更重了。
真到贞氏被打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一脸血痕,那群人,才骂骂咧咧地扬长而去。
“你这是何苦?你这真是自己讨打。”姜氏见那行人走后,这才扶着马车,颤颤巍巍地走到贞氏的面前,伸手去扶她。
贞氏见她这个时候才走出马车,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开口就骂,“你是不是故意的?看见他们走了,才来看我?”
“我是你婆婆,你居然这么对我说话?”姜氏气得发抖。
“婆婆?”贞氏冷笑,“你要真是我婆婆,怎会送我去庙里苦修,你要去苦修自己去,我不想去!”
“这是元昕走前安排好的,你要是不去,会被朝臣们拉去砍头的。”
贞氏听到姜氏提到儿子,心中更气了,“我要你们管我?滚开!”她忽然从地上爬起来,用力朝姜氏推去。
姜氏早年见过宣宜的死,受了惊吓,精神一直不好,后来又见儿子承德帝出事,精神更差了,加上已经快七十的年纪了,被贞氏这么一推,头磕在路旁的一块大石头上,鲜血直接崩出。
贞氏吓白了脸。
“呀,杀人了呀,这个婆子杀人了呀!”
很快,一伙人将贞氏围了起来,有人去报官去了。
贞氏吓得彻底软倒在地。
……
姜氏未死,但她不想发善心了,咬了牙要贞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