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凤玉琴的凶手,是贞太后!
……
同一天,整个京城的人,都在议论着太后的事。
前有太后卖官赚钱,后有太后的亲信,偷工减料,造成河堤决堤,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前一天,太后竟买凶意图谋杀未来的皇后。
原因,只因太后不喜欢姓凤的人。
这原因未免让人瞠目结舌。
仅仅因为不喜欢一个姓氏的人,就要杀了对方么?而且,还有人说,在皇后的宫中,发现了不少能让妇人绝育的药物。
无数的折子,如雪片般飞往赵元昕的御书房。
更有流言升起,说太后是祸国的妖姬。
她嫁入赵国的那年,赵国西南方发生了地震。北方接连三年旱灾,南方却接连三年水灾。
谣言一起,到了晚间时,京城的无数书生到皇宫门前请愿,请求立即处死太后。
皇宫中,赵元昕屏退了随侍,独自一人提着灯笼,来到宫中最高的一处塔楼上。
他望向夜色里,那如繁星的万家灯火,凝眸沉思。
他知道,这两天各地频频出事,不是他不勤政,是因为,太后在给他添乱子,是因为,慕容墨没有帮他。
早几年,这些事情,哪年没有发生过?但都被慕容墨不着痕迹的处理掉了,或是出钱,或是出力,或是亲自去出事之地走访,慕容墨利用他的人脉和金钱,将千疮百孔的赵国,慢慢地修补完善。
但是,母后却一直在怀疑着两家人,说他们意图不轨。
真要造反,当年父皇出事假太子乱天下时,慕容墨就可以趁机坐拥天下了,何必等到现在他长大成人再来乱这江山?
不将势力掐死在萌芽状态,反而助其长大,这可不是一个帝王的做法。
说明,人家不稀罕他的江山。
不稀罕的的东西,母后却看得比命还重要,更做出了要杀凤玉琴的事。
这无疑是伤了慕容墨和凤红羽的心。
他们只会认为,他赵元昕是在恩将仇报。
目前,这天下是赵家人的,凤家跟慕容氏没有理由来操这份闲心理会太后惹下的乱摊子,他们会如此的想。
赵元昕在塔楼上,呆了整整一夜。
次日一早,他去了一趟凤府。
凤玉琴依旧不理他,站在珠帘后,拿背对着他。
“对不起。”他道,“我也不希望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凤玉琴未说话,但那肩头一耸一耸的,显然,在哭。
“别哭了,一会儿喜轿来,我迎你进皇宫,你肿着两只眼睛,可怎么见臣子?”
凤玉琴长长叹了一声,还是不转身。
赵元昕朝那背影看了很久,才长叹一声,转身悄然离开了。
听着脚步声消失,凤玉琴才转过身来。
她咬了咬唇,两行泪水,又滚了下来。
……
南方水患出现险情的折子依旧如雪片般,飞往御书房。
臣子们仍在请愿赐死太后。
赵元昕却不理会所有的事,亲自带着人,上凤府来迎亲。
人们表面不敢有怨言,心中却在骂着他,骂着贞太后,南方百姓流离失所,赵元昕还有心情娶媳妇?
媳妇又不会跑,那大江的水,却是无情的。
但,赵元昕毕竟是皇帝,人们骂归骂,表面上,还是不敢有半声的怨言。
凤府里,同样是如此。
凤镇川和林氏,还有凤老爷子,心中早将赵元昕骂了千成遍了,但圣旨已下,布告已贴满全城,凤玉琴已无清白之身,不嫁怎么行?
在赵元昕进凤府的时候,凤老爷子提了他的御赐金鞭,怒气冲冲跑向赵元昕,毫不客气地朝他身上抽了三鞭子。
“上打昏君,下打奸臣,这是你爷爷赐的鞭子,你服不服?”老爷子满脸怒容瞪眼看他。
“服,爷爷。”
“我不是你爷爷,你爷爷早死了,走吧!”他看也不看赵元昕,转身进了府里。
赵元昕没有发火,而是命随侍的内务府官员,按着大婚进程,接着行事。
凤玉琴已在祠堂拜别了先祖,又在正厅里辞别了父母和族里的长辈,接着,众人又给她行皇后礼,行礼毕,又被几个喜婆扶着往正厅而来。
那里,赵元昕在等着她。
纵使心中有怨言,但,爱了一个人,又叫她怎么办呢?
红盖头低垂,她只能看到自己缓缓挪动的脚尖。
手被人握住,“放心,这是你最后一次的落泪。”有人在她面前,温柔说道,“绝对不会有下次,绝对不会了。”
凤玉琴身子一震,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人生长久,她还要一直面对他的母后,她怎可能不会落泪?
他是孝子。
……
凤玉琴一路平安的进了皇宫。
按着事先制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