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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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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你是我二哥,对吗?(二更)(2 / 3)
    凤红羽轻哼一声,“管他呢,只要不是本小姐就是了。”

    竹韵朝天翻了个白眼,小姐才是天下弹琴弹得最难听的好吧!

    。

    宝林坊前,打听好消息的郑凌风坐上马车后依旧喷嚏不断。

    “郑扬,还没打听到那个将本世子踢入水里的黑衣人是谁吗?”

    郑扬打了两个喷嚏后,苦着脸,“世子,正在查呢!”

    “真是个没用的,让人查快点!”

    “是!”

    郑凌风同他的护卫,被一个黑衣人踢入了碧玉池,谁知池水有毒,两人被池水一泡,便怎么也站不起来。

    而且,见鬼的是,一直没有人往那儿经过。

    山上的夏夜又冷,他在水里泡了一夜后,便得了重风寒,一连几天都不见好。

    郑凌风咬牙切齿,待他找到那个人,一定抽了他的筋,拨他了的皮!

    。

    快到二更天的时候,凤红羽已卸了钗环,正准备上床睡觉。

    竹韵走来道,“小姐,丑面又悄悄出府了,荷影已跟去了。”

    “我去看看。”凤红羽道。

    在青云庵山脚下时,她故意让两个丫头抬着东西在丑面的面前散落。

    掉出的那封信被丑面捡去了,他这是去找文绣去了吧?

    凤红羽找到上回丑面夜访的小宅子。

    这一夜,里面没有琵琶声传出来。

    宅子里的一间屋子里,亮着昏黄的灯光,长长的映在前方的小路上。

    她走到宅子的院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朝里探听。

    院子里,有男女的说话声音传来。

    只听丑面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凤红羽可并没有惹着你,可你居然伙同钟氏兄妹绑架她!”

    “这……这是钟家人逼我的。我……我本不想这么做的。”文绣吱唔着说道。

    凤红羽眸光渐冷,他二人果然认识,而且,相知很深。

    “逼迫你?……那么,在她屋子里放有‘嗜睡散’香块,借凤四小姐之手,放入能毁容的‘百日媚’也是有人逼你的?”

    宅子的院子并不大,加上是夜深人静之时,凤红羽能清晰地听到丑面说话的声音在颤抖着,似乎隐着极大的痛苦与无奈。

    文绣没说话。

    丑面又说道,“我原以为,你同钟家的人不一样,谁知……,算我识错了人……”

    “……”

    “你也不要再找我了,你认识的那个人,已经被钟家人害死了。你若想见他,就去益州城的千骨山,他的尸骨埋在那儿!”

    “昀郎!”文绣忽然喊道,渐渐地哭了起来,“钟家人威胁我,若我不听他们的,钟夫人便不让我回钟家,我母亲就没有名分。我也是没有办法,嫁给陈善,也是他们逼迫的。”

    女人凄凄哀哀的哭声一声一声的传出来。

    丑面涩然一笑,“我早说过,你喊的那个昀郎,已经埋入了千骨山。他同三千将士的尸骨埋在一起。我叫丑面,是凤家的一个下人。”

    “昀郎,你听我说,我……”

    “砰”的一声,凤红羽踢开了门。

    院中的两人都吃惊的回头看她。

    文绣吓得身子不住地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边无路可退,但那双手却颤抖着抠着墙面,一张脸吓得惨白无色。

    丑面望向凤红羽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消失。

    他依旧温和看向她,“大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来这里了?”

    凤红羽看了他好一会儿,一双大大的杏眼里浮起泪花,唇角动了动,却还是没说话,而是转身朝文绣走去。

    屋子里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杏眼里目光冷凝。

    她不说话,就这么死死盯着文绣。

    文绣的脸早已吓得惨白,凤红羽步步紧逼,而她没有退路。

    “文绣。”她道,目光中,一道冷芒闪过,“你喜欢过一个人,他叫凤昀,是凤家二少爷。你所谓的逼迫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

    “你嫌弃凤二少爷武职低,凤家又渐渐走入下坡路,便喜新厌旧搭上了陈家大少爷陈善。靠着你母亲与昭毅将军的关系嫁入陈家。你可知,就是你的牵线搭桥,陈家与钟家合伙害死了他!”

    文绣脸色大变,“……”凤红羽回过头,发现丑面在看她,目光温和包容。

    这个人,她始知,他为什么面对她的怀疑她的怒骂时,他依旧温和相待。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无私帮着她。

    他说不用怀疑他的身份。

    是因为,他是她的二哥!

    “你……你跟我来。”她上前拽起丑面的胳膊,将他拖出这处小宅。

    丑面任由她拽着,两人一直走到一条巷子口。

    街对面,一家青楼门口白亮亮的一排灯笼光照进了小巷。

    凤红羽望着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