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锦盒里盛放的竟是名贵硕大的夜明珠,足足有八颗,每一颗都价值连城。宫想眸狭他。
“父皇还真是大手笔……”皇甫羽晴也不由惊诧的瞪大了眼睛,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且这么多颗夜明珠,压低嗓音惊叹之余,不忘侧眸睨向身侧的南宫龙泽:“咱们大婚的时候,父皇送了什么礼物给王爷?”
南宫龙泽微微一怔,不明白女人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不过他再细想想,父皇当日倒是没有送他什么值钱的明珠,只是送了他一柄金龙宝剑。
“父皇送给了本王一柄剑。”男人狭眸半眯,深凝着女人的小脸,眼瞳幽深,好似盛了一池的湖水,深不可测,透着邪魅狂放的神彩,唇角一勾,扬起一抹潋滟的笑意。
“一把破剑哪有那几颗珠子值钱吗?”皇甫羽晴秀眉微蹙,撇了撇嘴,声音压得更低了:“父皇还真是够偏心的,二皇子大婚送如此名贵的明珠,王爷大婚的时候却送了一把破剑。”
“谁告诉你那是一把破剑?父皇送给本王的可是金龙宝剑,上至天子,下至草寇,只要触犯了王法,全都可斩于剑下。”南宫龙泽的声音很低,盯着女人的眸光却是肃然之极。
闻言,皇甫羽晴微微一怔,这话倒是真的让她吃了一惊,没想到一柄破剑竟然能有这样的威力,上至天子,下至草寇,只要触犯了王法便可诛斩。
就在女人惊诧之际,太后娘娘的声音徐徐传来:“听说今儿又是老三去迎亲了?可是这会儿眼看着吉时就要到了,怎么新娘子还没有接回来呢?”
太后娘娘这话一出,坐在位置上的苏贵妃水眸似划过一抹异色,秀眉微蹙,望了望殿外的日头,确实时辰已经过去很久,怎么人还没有接回来呢?
闻言,坐在位置上的皇甫羽晴水眸亦划过一抹复杂,清澈的眸光看似不以意的从身侧的男人身上扫过,只见南宫龙泽看似气定神闲的端着透明的琉璃盅,幽香的杏花美酒散发着淡淡馨香,男人微阖双眸,轻品美酒,陶醉其中,似压根儿没有听见太后娘娘的疑问,眼角的余光却是透着精明,不动声色的端睨着殿内的一切。
就在这时,突然殿外传来一阵吵杂声,紧接着侍卫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合欢殿内的宁静:“禀告皇上,皇后娘娘她……她闯过来了,小的们拦也拦不住。”
“混帐!”南宫彦一声低喝,原本无比喜庆的气氛也在瞬间被打断,冷气流充斥在大殿内,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冷沉下来,眼瞳是莹莹绿光,大手紧捏着琉璃盅,凝望向殿门的方向一动也不动,而坐在殿内的南宫龙菁眸底则划过一抹复杂异色。
苏贵妃妩媚精致的五官上一闪而逝的冷冽,沉声朝着侍卫吩咐道:“今儿二皇子大喜的日子,本宫不想见到那个恶妇,快把她赶回冷宫去。”
闻言,侍卫面露难色,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凝望向南宫彦,似在等着皇上下令,毕竟这大殿之上,比苏贵妃身份高贵的人不在少数,他总不能按着她的命令就将事情给办了。
就在这时,南宫龙菁缓缓的站起身来,悠然抬手轻撩整理了一下自己如墨的长发,轻逸如水的姿态带着优雅的贵气,凝向苏贵妃的眼瞳一闪而逝的冷光,一字一顿的开口:“今日既是二弟大喜的日子,又岂能将我母后拒之门外?儿臣恳请父皇和皇奶奶枉来一面,允许母后入合欢殿,与大家一同欢庆。”
南宫龙菁这一开口,殿内嫔妃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敢吱声说话,以前张皇后在位的时候,这皇宫里没有一个人不对她忌惮三分,如今见她被打入冷宫,大家伙儿背地里幸灾乐祸都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站出来帮她说话。
“皇上,太后,臣妾也觉得太子殿下的话有几分道理,今儿是二皇子和苏三小姐大喜的日子,不如皇上和太后娘娘就枉开一面,允了她吧!”
开口说话的人是梅贤妃,她这一出口便瞬间惹来了数道冷冽眸光,武德妃和苏贵妃便是其中之一,就连南宫龙泽和皇甫羽晴也显得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梅贤妃竟然会站出来帮皇后说话,如果皇甫羽晴没有记错的话,梅贤妃和张皇后之间的关系其实也并好不到哪里去,她怎么会突然帮张皇后说起了话,确实让人值得深思。
“既然这么多人为皇后说情,那哀伤也顺水推舟,站出来也说句话吧。今儿大喜的日子,皇上就当是帮夔儿讨个吉祥,允了她吧。”太后娘娘环望一圈殿下,突然也缓缓出声。
闻言,苏贵妃和武德妃眸光顿时暗深下去,因为她们都知道,只要太后娘娘开了口,南宫彦便是一定会允了的,眼看着张皇后又要重回到她们中间来,稳坐在那张凤椅上,着实让她们心里很不痛快,这股子怨气同时也冲向了梅贤妃的方向。
“也罢,既然太后也替她说起了情,那就宣皇后进殿吧。”南宫彦皱了皱眉头,接着又补充了一句:“给她安排坐到下面的位置就好了。”
男人末尾的那句话,才算是让苏贵妃和武德妃的脸色稍许好看了点儿,不过武德妃还是不忘侧眸凝望向坐在自己身边的梅贤妃,意味深长的淡淡道:“本宫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