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龙砚已经掉转过头欲离去,却在这时,只闻身后传来南宫龙泽醇厚迷人的低沉嗓音:“三哥请稍等!”
南宫龙砚没有回头,脚下的步伐却是停了下来,静静的感受着身后的稳重步伐愈来愈近,最后越过他的身体,在他面前停下。
那只火红的珊瑚发钗映入南宫龙砚眼帘,南宫龙泽唇角勾起淡淡邪魅冷笑,低沉的嗓音同样不带一丝温度:“这是晴儿让我还给三哥的发钗,请三哥收下!”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同千金磐石一般重击在男人心头,火红的发钗如同女人的嫁衣,刺痛了南宫龙砚的眼睛,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皇甫羽晴竟然会将这支发钗交给南宫龙泽。
将看着南宫龙砚已经落进了自己设下的圈套,南宫龙泽不失时机的从怀中又掏出那封书信,再一次递到南宫龙砚面前,同样漫不经心的慵懒的语气:“还有这封信,晴儿也让我一并交给三哥,希望三哥从今往后能断了这份念想,不要再打扰她的生活。”
南宫龙砚紧握的拳头颤抖的松开,缓慢抬起,艰难的从对方手中接过那封书信和发钗,刚才胸口还汹涌澎湃的情感也在瞬间发生了改变,他没有想到皇甫羽晴竟然会如此伤他,拒绝他也就罢了,竟然还将信物交托给四弟来羞辱他。
“好,很好!”南宫龙砚鼻间逸出一声冷哼,低沉道:“烦请四弟转告弟妹,本王定会如她的心意,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打扰她的生活。”
丢下这句,男人潇洒利落的一跃跳上马背,骑着骏马飘然远去,看来是不打算观礼了。
距离不远的地方,皇甫羽晴虽然盖着喜帕什么也看不见,可是却依然能够感觉到空气间飘逸的紧张气氛,她确实没有料到,南宫龙砚竟然会当着南宫龙泽的面向自己表白,而做为当事人的她,唯一能做的最理智的事情便是保持沉默。
“风灵,三皇子人呢?”皇甫羽晴压低嗓音,轻问窗口的丫鬟。
“三皇子走了,奴婢看见四皇子递了两样东西给他,一只红色的发钗,还有两张纸,三皇子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已经骑着马扬长而去。”风灵淡淡的描述着自己看见的一切,聪慧如她,自然也是看出了那两件东西有着特殊的含义。
皇甫羽晴秀眉轻蹙,南宫龙泽将那两件东西交给南宫龙砚,显然动机不纯,南宫龙砚此刻一定是误会了,这也让她内心不禁恼怒起南宫龙泽来,没想到这男人竟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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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伴随着宫人尖锐高昂的一声:“吉时到--”
皇甫羽晴才被人牵着红丝缎,缓缓从轿中带了下来,感觉到红丝缎被交递到其它人手中,熟悉的气息钻进鼻底,不用看她也知道站在自己对面的男人是谁!
合欢殿内外,张灯结彩,花朵锦簇,七彩宫灯流光溢彩,垂吊在翻卷如云的宫下,琉璃瓦在阳光下栩栩光辉,雕刻着精致龙凤纹的廊柱边,静立着成排的彩衣宫女和太监。
无边的苍穹隐约可见闪烁的星子,合欢殿内外的热闹声已经开始变得吵杂,灯笼挂得排排皆是,红色纱曼在夜色中飘飘悠悠,被灯笼一照,整个宫殿好像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红海里。
皇甫羽晴被男人牵着往里走,左右两侧依然有贴身婢女风灵和惜音搀扶着,曲廊幽径,玉宛栏杆间,都恭立着宫人婢女,小心翼翼的向平南王和新王妃道喜。
精致的胭脂红的嫁衣透迤拖地,将女人玲珑有致的娇躯包裹得恰到好处,风灵和惜音搀扶着主子顺着蔓延的红毯一直往前,从殿门一直进入到正殿。1b5j4。
合欢殿内,以皇上皇后为首,除了位高的长辈嫔妃,其实余的王公大臣则是跪了一地,看着这对华丽大气的新人徐步而来。
南宫龙泽今日的气色看起来不错,火红喜袍,金冠束发,镌刻般的五官轮廓更显俊逸,如同面罩清辉,高大挺拔的身躯越过众人,走进合欢殿,立于高堂正位殿下。
合欢殿面前,只听礼仪官一声喊:“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随着三拜最后一声落音,南宫龙泽抬手揭掉女人头顶的红盖头,女人今日真的好美,青丝墨染,身上的胭脂红轻纱随着微风轻轻飘逸着,若仙若灵,眸光清冷淡然,珠华流光滑落在她净白的脸颊上,抬腕低眉,轻舒云手,玉袖生风,美得仿佛是从梦境中走来似的。
皇甫羽晴被揭去喜帕,缓缓抬首望向站在自己对面的男人,樱红唇角微勾,清澈的眸底却无一丝笑意,男人亦象征性的扬起唇角,性感薄唇勾起幽幽坏笑。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痴缠到一起,男人突然长臂一勾,环上女人纤腰,将她一把打横抱起。
皇甫羽晴还未反应过来,只闻礼仪官浑厚的嗓音高昂响起:“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南宫龙泽抱着女人大步流星的朝外走,跟在后面的是户部的礼仪官,还有宫中的太监,女官,嬷嬷,冯惜音和风灵也急急的跟在后面,众人齐齐的跟着前面的身影走出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