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夫人,以前的事都是奴婢的错,老爷和夫人教训的是。”冯惜音连连摆手,秀美的脸颊相较于从前,看起来更加清瘦了。
话说到此,温诗韵缓缓点头,却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好像是曹凤珏的声音,丫鬟的声音徐徐逸入屋内:“少奶奶--”
果不其实,门外吵闹的人果然是曹凤珏,只见她嗵的一脚踹开了门,那泼辣的模样毫无半点大家闺秀的优雅气质。
当曹凤珏破门而入,一眼正对上温诗韵的水眸时,二人眸底均划过一抹异样光芒,曹凤珏大概是没有料到温诗韵会这么早出现在此,而温诗韵也是头一回看见媳妇还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不雅形象。
“凤珏,你可知今儿是什么日子?”温诗韵的声音不大,字语行间却透着凌厉骇人的气息,她堂堂将军夫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她还活着,这府里哪里容得一个媳妇来耍泼。
“媳妇知道,今儿是晴儿妹妹出嫁,荣升为平南王妃的日子。”曹凤珏见温诗韵沉下脸,索性也撕破了脸,不冷不热的淡淡应道,语气毫无半点尊重长辈。
温诗韵白希的小脸一阵白一阵青,直勾勾的盯着曹凤珏的眼睛:“既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刚才的举动又算是什么意思?”
曹凤珏冷冷瞥了一圈屋子里的摆设,看看这一次皇甫羽晴出嫁,皇甫仪和温诗韵也为她准备了殷实的嫁妆,毕竟他们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再则嫁给的可是皇子,不能辱没了将军府的面子。
满满的几十抬嫁妆,从皇甫羽晴的房间一直蔓延堆到院子里,从进别苑大门便让人感受到这火红喜庆的气氛,更是刺痛了曹凤珏的眼睛,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绞尽脑汁去算计南宫龙泽,到头来却是为皇甫羽晴做了嫁衣,眼下看见她风光大嫁,心里是恨得咬牙切齿。
“要嫁给平南王就了不起吗?还不是因为暗结珠胎,否则就凭她一个花痴也有资格嫁给平南王?”曹凤珏气得红了眼,几乎忘了自己原本来这里的原因是为什么!自从那日餐桌上察觉到异样后,她就暗地里开始打探,虽然银子花了不少,却倒也幸运的挖出了那个不为她知的秘密。
昨儿夜里她就得到了消息,当得知皇甫凌峰当初离家的真相后,顿时恍然大悟,难怪皇甫凌峰整日像丢了魂似的,她也瞬间明白那天在饭桌上皇甫羽晴和皇甫仪夫妇那番对话其中的深意,原来这一家人都知道事实,唯有她一人像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整夜辗转反侧睡不着。
恰巧今日又是皇甫羽晴大好的日子,曹凤珏的理智完全被埋没,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思考,便冲着皇甫羽晴的别苑冲来了,今儿她非得用刀划了那个小蹄子的脸,看她还敢不敢勾、引她的相公,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敢痴心妄想着和她抢男人。
曹凤珏气头上的话,却是气得温诗韵身体颤抖,而这时曹凤珏透着戾气的凌厉目光冷瞥向一直安静站在角落里的冯惜音,一眼便认出了她来:“小蹄子,竟敢勾、引我相公,今天我非得破了你的这张脸,看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资本去勾、引男人。”
曹凤珏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匕,皇甫羽睛眸底闪过一抹异色,来不及去安抚温诗韵,便飞身跃出去欲挡下女人对惜音的攻击。
距离冯惜音还有三丈开外的距离,突然一股劲道袭来,曹凤珏完全没有抵御能力的飞了出去,整个人重重的跌倒在地,手中的短匕也飞了出去,愤恨的眸光直射向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若是眸光可以杀人,皇甫羽晴此时恐怕已经死过无数次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曹凤珏整个人都懵了,她几乎没有看清皇甫羽晴是怎么出手的,自己便生生的挨下了这一个耳光。
“你……竟然打我?!”曹凤珏瞬间红了眼眶,她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如今嫁到将军府来,接二连三的受挫着实让她无法面对。
“这一巴掌是替我娘教训你的,目无尊长,有我娘在这儿,哪里容得了你放肆。”皇甫羽晴清冷的声音淡淡逸出:“今儿是本郡主出嫁的日子,你一早便来给我找诲气,念在你是嫂嫂的份上,本郡主不与你计较,你若是识趣的话,就自个儿滚出去。”
温诗韵被气得有些喘不上气,惜音和风灵上前搀扶着她,曹凤珏依然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皇甫羽晴,她从来都不知道皇甫羽晴能有这样大的力气的胆量。
“好!今天的事情我绝不会善罢干休的,你们就等着吧!”曹凤珏倏地起身,接着狠狠一跺脚,红着眼睛冲出屋子。
“来人!把她拦下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离开将军府半步!”温诗韵突然打起精神,眸底闪过一抹精光,这个节骨眼上若是让曹凤珏跑回娘家,后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让奴婢去……”风灵敏捷的应了声便追出门外,从她利落的身形不难看出有几分功底,温诗韵虽不是习武之人,但嫁给皇甫仪这么些年,看也能看出几分门道来。
“晴儿,这丫头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娘以前在你屋里怎么从来没见过。”温诗韵眸底划过一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