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毫无防备,谁都敬,谁的酒都喝,没见过这么傻的,还在我面前表现得要立贞洁牌坊,这是做给谁看啊。”
楚未也是满身酒气,不过他知道自己只有几分醉,脑子很清醒。
在看到鲁项要把车往柳箬家方向开时,他就说:“算了,不要去她家了,去了也问不出她家的‘门’牌号。”
鲁项在心里叹了口气,把车从前面的路口往另一边拐去了。
楚未简简单单就将柳箬带回了家,将她扔在‘床’上时,柳箬有些醒了,‘摸’索着要去卫生间,楚未冷眼旁观看她摔在地上,所幸地上是厚厚的长‘毛’地毯,她没有摔伤。
楚未无奈地走过去,发现柳箬倒在地上突然低声哭泣起来,不由诧异。
柳箬哭声很细,弱弱的,他仔细听了,才发现她在叫“妈妈”。
楚未心想这家伙难道没有断‘奶’吗,还是恋母情结到了如此地步,喝醉了还叫妈。
但他好歹把柳箬抱进了卫生间,然后才退了出去,经过这些事,楚未本来还有些想法,都已经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