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没有踪影,之后又以高士程的身份出现,生意做得挺大。”
柳箬因他提到“柳霁”二字,就怔怔地开始出神,好半天才说:“他就是我爸爸。但我不觉得他是畏罪自杀,他不可能畏罪自杀。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做犯罪的事,但是他一定不会自杀。”
她低低地垂着头,轻声唤了一声“爸爸”,好像是个小孩子,脆弱无依。
楚未说:“如果你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你去接近高士程可没有好处,他只要对你起了注意,让人一查,就知道你是他当年手下柳霁的女儿,他马上就会防备你,甚至会对你不利。”
柳箬却说:“这样最好,他越是慌乱,越会露出马脚。”
楚未皱了眉:“事情不会像你想的这样简单。你不要再去接近高士程,我会去帮你查这件事。我的关系,总要比你多很多。”
柳箬抬起头来,直直看着他,“不用了。”
楚未严厉地道:“为什么?”
柳箬不答,而且将视线转开了,楚未说:“难道你是不想欠我人情?”
柳箬还是不答,楚未却笑了一下,说:“为什么要在意欠我人情?柳箬,我们是恋人吗?虽然你之前答应和我在一起,但是,我觉得你一直离我很远,而且,我找不到接近你的办法。你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我心相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