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项事宜了。然而,今日是他的休息日。昨日,他已经向刘管家他们吩咐过了。今日不管有任何事,都不要打搅他和苏轻。因为,在苏轻取下面具的那一刻起,他就决定在当晚把她吃干抹净。然后用一整天的拥抱,来好好安慰一下自个儿饱受相思之苦的身和心。
昨夜那一刻,他已经等了很久很久。等着让她熟悉他,等着让她爱上他,没想到却发生了那么多波折,在炎国寻到她的那一日,他的身和心都叫嚣着要拥抱她,让她彻彻底底属于他。
可是苏轻脸上那张陌生的面具阻挡了他的渴望,因为太珍惜了,所以他不允许他们的第一次结合有一点点的缺憾。
昨儿个,苏轻的面具终于被去掉了,他终于见到了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绝美容颜,他知道,他一直以来的等待终于要结束了。
万俟宁低头,寻到苏轻微张的双唇,开始亲吻。他不住地****苏轻的唇瓣,诱哄她为他张开嘴。
他突然不想静静看着她熟睡了,他突然觉得好无聊,他决定把她搅醒,让她陪他说话。让她回应他的吻,让她和自个儿再燃烧一次……
唔……被扰了清梦的苏轻睁开朦胧的双眼,抗议地出声。
万俟宁乘机闯入苏轻的口中,将她的抗议吞进口中,与她的********嬉戏。苏轻就这样迷迷糊糊中被搅入了另一场火热中。
万俟宁的双手探入薄被中,在苏轻的身体各处点燃了一把把火……
久久之后,苏轻慵懒地趴伏在万俟宁的身上。长长的发披散在万俟宁的胸膛上,与万俟宁的发彼此纠缠。
“我们是结发夫妻。”苏轻捏起自个儿的一撮发,又捏起万俟宁的一缕发,然后打了个死结。
“……”万俟宁不说话,静静望着苏轻的动作,眼中的深情似要溢出来一般。
“有一个国家,夫妻成亲时,在洞房花烛夜,夫妻二人会把彼此的发结在一起,到第二日才可解开,这表示二人会一生一世在一起。”
“那我们也等明日再解开好了。”万俟宁望着二人结在一起的两缕头发,一本正经地建议道。
“呃?!”苏轻膛大双目,望着万俟宁认真的双眸,丝毫看不出开玩笑的样子,“你是说我们要在床上呆一整天?”苏轻不可置信地确定。
“为了我们一生一世的相守,我们就饿一天肚子吧。”万俟宁煞有介事地边点头边说,“不过,我昨日有让人在房里放点心哦。所以,我们也不用饿肚子的。”万俟宁笑着,得意地向苏轻眨眨眼。
“……”苏轻望着孩子一样笑得灿烂的万俟宁,无语。
难道她家相公被她传染了?突然变得这么……幼稚。她担心的不是会不会饿肚子的问题,好不好?!好吧,这也是个不小的问题。但是,更应该担心的是,如果他们两个一整天关着门不出现,这很奇怪,好不好?!刘管家和婉儿他们一定会以为他们出了什么事,破门而入的。
“怎么?!娘子不相信?”万俟宁边说边抱着苏轻坐起身,然后小心翼翼地抱着苏轻下床,分神注意着不扯到二人相结的头发,“我这就带娘子去看一看。”
“啊?!”苏轻惊叫,快速伸手把掉落在床上的薄被捡起,遮在自个儿光裸的身前。
呵呵。万俟宁轻笑出声。
万俟宁把苏轻带到靠窗的小桌旁,抱着苏轻坐在锦凳上。
万俟宁将桌上一个小篮子上的白纱揭掉,苏轻定睛一看,只见篮子里满满都是点心。
呃?!原来是真的。这一篮子点心还真的够他们吃一整天了。难道……难道她家相公早有预谋?昨日就打算将她吃干抹净,然后……然后和她呆在床上……一整天?苏轻的脸巨红。红得好像能滴出血来。
“想什么呢?”万俟宁含笑问苏轻。
“呃……”苏轻望着似笑非笑、好像看穿她在想什么的万俟宁,觉得脸更热了,苏轻懊恼地呻吟一声,低头就要将脸埋入身前的棉被中。
“小心!”察觉她意图的万俟宁惊呼一声,迅速跟着她低头,才没有扯痛二人的发,“好了,娘子,别害羞了。我跟他们说,今日我们有事商量,要在屋里呆一整天,让他们不要打扰我们。”
“骗人!我们有什么是要商量?”苏轻的声音闷闷地从棉被中传来。
“譬如,我们要生几个孩子爱爱爱?”万俟宁的声音里流溢着浓浓的笑意,“几个男孩?几个女孩?”万俟宁将苏轻的脸从棉被中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抬起来,在她唇上印下重重的一吻。
“这个需要一整天吗?”苏轻红着脸问道。
“当然,还有,那些哈桑部落的人,要怎么处置?我可不放心把那些心怀叵测的家伙放在你身边。”万俟宁可没忘记,昨日苏轻望着那个炎国女人时闪亮闪亮的眼睛。
“总不能把他们都咔嚓掉吧。”苏轻忘了羞怯,争论道,“他们都身怀绝技,收为己用多好啊。”
“当然要把他们咔嚓掉。不要忘了,他们让你吃了一个多月的苦。”万俟宁不悦地轻拧苏轻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