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好像心里又有个声音又在告诉他,她……是他深爱的女子。
万俟宁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的头开始剧烈疼痛。万俟宁脸上闪过痛苦之色,随即用双手捂向头。
“相公?!”苏轻跑过去扶住万俟宁,不安的心加剧,无助地望着万俟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希尔滟对她家相公……做了什么?为什么她家相公会用陌生的眼光看着她?为什么他会突然很痛苦的样子?
“宁兄?!”冰或和即墨玥大急,也跑过去扶住万俟宁。
“爷?!”青川和蓝烟疾步上前。
“少爷?!怎么回事?”刘管家上前,一头雾水地望着这一团乱。
夜,梅园,大厅。
万俟宁已被安顿着睡下。
苏轻和冰或、万俟宁在大厅里沉默以对。桌上的茶冒着袅袅的白气,然后,白气越来越淡。三人就这样沉默着,任热茶冷却。
“冰哥哥,月王,你们要沉默到什么时候?”苏轻开口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沉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家相公会不认识我?就这么难启口吗?”
“宁兄……失忆了。”冰或不敢看苏轻的眼,低头看自个儿放在膝上的手。
“失忆?!可是,为什么他记得刘叔和其他人,却偏偏记不得我。”苏轻也想过这个可能性,可是明明其他人她家相公都记得啊。
“只是最近两三年内的事记不得了。”即墨玥补充道。
“……!”最近两三年内的事都记不得了?!苏轻挑眉。
“嫂子,放心,会记起来的。”冰或不安地忘了苏轻一眼。
“发生了什么事?”苏轻逼迫自个儿冷静下来,淡淡开口道。可惜,微微颤抖的声音泄露了她的心底的害怕。
“发生了什么事?”苏轻逼迫自个儿冷静下来,淡淡开口道。可惜,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的心底的害怕。
“那天,希尔滟邀请宁兄到雪国军帐中喝酒,并说要喝个三天三夜,而且只许宁兄一个人去,并承诺,如果宁兄敢去,她就答应退兵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