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那么久,苏轻还没忘自个儿在刚进来时,有多好奇白纱后“那个很拽的神秘人物”的身份。没想到,却是非花,真是人生处处有惊……喜啊!不过,非花到底是谁?这么牛掰!
“来找你。合作关系。”非花淡淡回道。
非花边说边牵起苏轻的手,一同步向白纱后面的花厅,将苏轻安置在锦榻上后,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苏轻面前。
“哦。那个带我进来的人是谁?你的人?”苏轻继续发问。
“他叫血凝,是我的人。”非花抬手,用宽大的衣袖细细擦拭苏轻脸上未干的泪痕。
苏轻的脸红了红,却并没有躲开。
“他好像很嚣张呢。”苏轻望着非花,皱了皱鼻。
“他对你无礼了?”非花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睛微眯,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没有!”苏轻连忙否认,同时抓住非花停在半空的手,她怎么感觉只要她一点头,非花就要就要冲出去找人算账的样子。
“哦。”非花身上危险的气息顿时消弭于无形,又继续刚才擦拭苏轻脸颊的动作。
“他只是对监视我的那些人很不客气。”苏轻解释道。
“他们没有对你无礼吧?”非花看着苏轻终于干干净净的脸,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虽然他希望这项工作可以无止境的继续下去,
“谁?”苏轻愕然。
“耶泰部落的人。”非花凝着苏轻,解释道。
“呃,没有。”
“真的?”非花不相信地微微挑了挑眉。
“嗯。真的。”苏轻使劲点头。
怎么这位老兄一副随时准备找人算账的表情?这位老兄的脾气貌似不怎么好呢。以前她怎么没发现?
“抱歉。”非花望着苏轻,低低道。眼里闪过一丝悔色。
“嗯?”苏轻诧异。
“在扎坞尔赛会上我没能认出你来,还帮苏里塔绑架了你。”非花望着苏轻,眼中情绪复杂。
他……怎么可以认不出她?即使她改换了形貌。他没能将她认出,实在不可原谅。
“咦?你也去扎坞尔赛会上了?”苏轻惊奇地眨了眨眼,“可是我在人群中一直找你,怎么没看见你?没道理啊。”苏轻喃喃自语。非花这么抢眼的人物,按理不会淹没在人群中而不被她发现的。
“我没在赛场,在附近的茶楼里。”非花郁闷道,咦?不对,灵儿说她找他,“你说你找过我?”非花双眼蓦然睁大,眼里光华顿盛。
“嗯。赛会前一天,我在‘天下第一楼’附近看见了你,喊你好几声,可惜你没听见,坐马车走了。”苏轻委屈地望着非花。一想到这里,苏轻那天想哭的情绪就又开始泛滥,那种一时天堂一时地狱的感觉真的让她差点崩溃,明明看见非花就在不远处,以为可以从此脱离苦海,好吧,也不太苦啦,却不想就差那么几步,眼睁睁看着非花从她眼前离去,再度陷入绝望。
“‘天下第一楼’吗?”非花的眼痛苦的闭了闭,原来那天不是他的幻听,是灵儿真的在唤他,“抱歉。”非花拢在袖中的手紧了紧,他现在有点恨自个儿了。因为他的失误,灵儿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没事,我们这不是见面了吗?”苏轻见非花一副懊恼不已的样子,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对了,那个苏里塔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苏轻继续发问。她真的有好多谜团要解开呢。
“他是耶泰部落的王。想让你为耶泰部落效力,于是拜托我把你掳来。抱歉。”非花望着苏轻,眼中是深深的歉意。
“没关系。我应该谢谢他。如果不是他,我就没那么容易见到你了。”苏轻毫不在意,笑得愉悦,眼睛如一弯新月。
“嗯。你这一个月……过得还好吧?”非花迟疑问道。他好怕听到她说她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磨难,他怕自个儿承受不了那种心痛。遇到她后,他变脆脱了好多。
“嗯。还好。”苏轻点头。除了精神上的折磨外,其实没受什么苦,相反还有两个小丫头照顾她的起居呢。
“真的?”非花不相信地凝着苏轻。
“真的。”苏轻点头强调,“那个苏里塔王既然拜托你绑我,你就应该听过我冰思宁的名声吧?我可是堂堂大谋士呢。”苏轻俏皮地笑了笑。
冰思宁?!非花皱眉,是了,她现在的名字是冰思宁。非花不满地望着苏轻。她现在的姓名里有冰或的姓,有万俟宁的名,而且她的名字还暗含“思念万俟宁”的意思,为什么不是“冰思花”之类的?非花心中吃味不已。
“我不喜欢你这个名字。”非花却不笑,瞪着苏轻道。
“哦,呵呵,我也觉得还是我的真名好听。苏轻,多别致,多好听啊。”没心没肺差的某灵笑着答道。
“唉……”非花长长地叹了口气,和这个总是搞不清楚状况的丫头生气,无疑是和自个儿过不去。
“不要叹气嘛。先前带我进来的那个人……”苏轻皱眉思索,叫什么来着?
“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