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不禁尴尬地抬手顺了顺耳边的发丝,脸上越发烧得厉害。
不过她脸上覆着两张面具,脸红成什么样子别人都不会发现的。苏轻的两张面具薄如蝉翼,精巧无比,脸上喜怒哀乐等肌肉活动可以显示得很清楚,但显示脸红还是脸白这么高技术含量的功用就没有了。
“呵呵,我也没。姑娘不介意我和姑娘一道用餐吧?”乌兰笑意盈盈,望着眼里透着尴尬的苏轻。
“呵呵,属下荣幸之至。”苏轻言不由衷道,“哈莉、莉亚,去厨房拿两份早餐过来。”苏轻吩咐两姐妹。然后在乌兰对面坐下。
苏轻给自个儿倒了一杯茶,无意识地轻呷着。
要问吗?还是不问呢?还是不要鸡婆的好。可是……不鸡婆,哈莉和莉亚怎么办?这个男人一定不会娶她俩的,了不起给她俩安排个侍妾的位置。苏轻在心中不停做着天人交战。
算了,还是先不问了。反正她已经决定把他们的感情扼杀在摇篮里了。
“姑娘昨日给阿依坦先生讲的那些故事真是新奇又精彩,姑娘下次开讲,不知可不可以通知一下我呢。”
“大人客气了,大人空闲时,派人来传属下就是了。属下怎敢劳烦大人亲自跑一趟,只为了听属下那些微不足道的小故事。”
“呵呵,姑娘谦虚了。”乌兰笑着摇摇头,“还望姑娘不要藏私的好,现在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听姑娘肚子里的其他故事呢。”
“那用过早饭后,我在给大人讲些属下看过的故事就是了。”
待哈莉和莉亚拿来早饭,二人用过后,苏轻按照约定,开始讲《三十六计》里的小故事。
小时候,她是把《三十六计》当故事书看的,长大后,则是当作商场兵法看的。那些充满智慧的小故事,看一次,就让她感叹一次古人的伟大,反反复复看了那么多次,里面的故事倒是记得滚瓜烂熟了,里面隐含的智慧却只参透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