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吗?”苏轻随口问道,问完才蓦然一惊,想起昨夜种种,脸上不禁布满了了红潮。昨晚他们算是互相告白了吗?呵呵。红着脸的苏轻傻笑ing.
“是的,少夫人。”梅秀见自家少夫人笑得很,呃……白痴(原谅她这逾越本分的想法,实在是没有更确切的说法了嘛,梅秀暗自吐了吐舌头),少夫人昨晚一定和少爷相处得很不错。
万俟宁踏进房里时,就见他家娘子一脸傻笑地神游太虚,而梅秀那个丫头则笑得一脸诡异。不禁呆了呆。
见这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愿回神,他只好自个儿出声提示自己的存在了。
咳,咳咳。万俟宁假咳了两声。
“爷。”梅秀吓了一跳,赶忙行礼。
“相,呃,宁……宁哥。”苏轻站了起来,磕磕巴巴道。唉——咋这么别扭呢?苏轻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潮,复又涌来。
“你先下去吧。”万俟宁眼中含笑,饶有兴致地望着苏轻脸上的红潮,对梅秀摆了摆手。
“奴婢告退。”梅秀福了福身,退出房间。
“灵儿,来,坐下,为夫为你绾发。”万俟宁含笑走近苏轻,轻按苏轻的双肩,让她坐回绣凳上。然后拿起木梳,开始为苏轻梳理头发。
万俟宁灵巧的手指在苏轻顺滑的乌发中穿行,苏轻在万俟宁每一次不经意地抚触下,全身细胞都会兴奋地战栗。苏轻希望头发可以快快梳理好,又希望此时此刻可以永远延续下去,真是纠结又矛盾呀。
她平时也经常和他家相公有肢体上的接触呀,除了最初的几天外,最近她已经习惯了呀,不会再因为他家相公的碰触而紧张兴奋不已,怎么今天又恢复最初那几天的状态了呢?难道是因为昨天相互之间的告白,让她的神经又变得敏感了?
“灵儿,对不起,这两天一定把你闷坏了。为夫决定今日陪你一整天。”
“相,呃,宁哥,”呵,这次顺畅多了,还是先叫“宁哥”吧,那个单字“宁”还是叫不出口哇叫不出口,看来她被李妈妈洗脑洗得太彻底了。
“不是说好了吗?在私下无人的时候,要唤为夫‘宁’。”某古人不满道。某古人思想之开放,让苏轻着实汗了一把。
“呃,是,宁,你不是很忙吗?你不用在意我的,我自己找点事儿做就是了。”苏轻诚恳道。真的,她不是假意推辞,是真的不想给已经很忙的自家相公增加负担,尤其他忙的事,还与她有莫大关系。
“灵儿不必担忧,为夫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我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是属于你的。”万俟宁神情愉悦。
“哦,好吧。不耽误相公的正事就行。”
在万俟宁的巧手下,一个简单优雅的发髻很快被盘好。
只见铜镜中的女子蛾眉淡扫,目若秋波,颈项优美白皙,似从画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