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抱歉,我忘问了,以后怎么和你联系?”苏轻觉得自个儿简直是从善如流。
苏轻现在已经完全确定了,面前这位仁兄不是太天真就是太正直。好!鉴定完毕。继续啃肉。
“只要你需要我的帮助、或想见我,就把这个交给任何一家‘聚仙楼‘的掌柜的,”非花把一个令牌之类的东西递到苏轻面前,“到时候,我一定会想办法和你联系。”
苏轻将油腻腻的手在旁边的手巾上擦了擦,接了过来,摸了摸手里的东西,材质非金非石,上面雕着繁复难懂的图案,似来自上古时期的咒语。
“谢谢。”苏轻对非花灿然一笑,小心翼翼地将这面令牌藏入怀中。
“吃吧。”非花微笑应道。
心中有莫名的幸福。那种想要保护她、给她所有的心情,是那么陌生,却来得那么凶猛,让他困惑,却倍感甜蜜。
苏轻低头继续啃肉,突然想起,认识这么久(好吧,也不太久,这只是第二次见面而已),她还没有向非花介绍自己呢。
“我的名字是苏轻。你可以叫我灵儿。“苏轻抬头望着非花道。
“好,灵儿。“非花也从善如流,笑容温暖。
尔玥词:来来来!亲们投个票!超过13张的话,尔玥词今天用苏轻的初吻来答谢。呵呵,亲们猜猜是和谁呢?
邪恶的尔玥词闪了。
茶足饭饱后,苏轻坐在屋前边听非花吹笛,边看天边瑰丽的晚霞。
非花的笛子吹得不错,悠长清远,丝毫不染尘俗。
一只信鸽扑棱棱飞来,停在非花的臂上。
非花收起笛子,取下鸽子腿上的布条,看了看,收进怀里。
“走吧,万俟公子来接你了,我带你去见他。”非花向苏轻道。
“哦。”苏轻连忙起身,走向非花,脚步蹒跚。
昨天那条带有倒刺的鞭子在她脚踝处留下的伤还没有好,虽然非花已经给了她药,让她自个儿包扎过了。
非花皱了皱眉。
“灵儿,你相信我吗?”非花问道。
“相信啊。”苏轻被问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位仁兄干嘛好端端的突然来这么一句。
“我现在给你找个特殊的坐骑,到时候你不要惊慌。”
“哦,好。”苏轻呆呆点头。
特殊的坐骑?难道是一匹长相奇怪的马?驴子?牛?
非花吹了一声长长的的呼哨,然后从袖中拿出短笛,悠悠吹了起来。
少顷,有一个白色的影子闪电般从竹林中冲出,停在非花身前,竟是先前那头白狼。
苏轻惊得张大嘴,手颤巍巍地指着那头白狼,嘴一张一合,就是说不出话来。
吼——白狼朝苏轻长吼。
“白佑,乖一点。”非花呵斥道。
白狼果然安静了下来,走到非花脚边,轻轻蹭着非花的小腿。
“灵儿,别怕,白佑通人性的,不会无故伤人。”非花蹲下来,轻抚白狼的头。
苏轻依然出于震惊当中,口不能言。
“灵儿,过来,你也摸摸白佑,它不凶的。”
“……”苏轻不停摇头。她苏轻还想多活几年呢。狼哎,一头货真价实体型庞大的狼哎,苏轻很为自个儿刚才贫乏的想象力感到惭愧。
“灵儿不相信我?”非花假装蹙眉道。
“呃,相信!呵呵,相信。”苏轻傻笑。慢慢向白狼挪去。
拜托!老兄,不要那么看着我好不好,明知道我对美人没有免疫力的。虽然她明知道他是假装很受伤。
“白佑,这是我的朋友苏轻,认识一下吧。”非花见苏轻已走到近前,却迟迟不敢碰白佑,于是,边抓住苏轻的手往白狼身上摸去,边对白狼道。
唔——白佑不悦地低吼,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你这家伙,对夫人和小姐要温柔一点,小心娶不到老婆。”非花笑骂道。
唔——白佑低吼,似在抗议。惹得非花哈哈大笑。
苏轻看着这幼稚的一人一狼,只想叹气。
西宁山北边的树林里,太阳垂在天边,树林里的光影明暗不定。
万俟宁一人在此等候,他的马儿已被他赶远。
早先时候,他使计将青川留在府里,一人偷偷前来。
树林里很静,偶尔有飞鸟拍打翅膀的声音传来。
万俟宁脸色平静,眼里却隐隐透着焦灼。
对方让他一人前来,很明显,这事一定不会善了。但他万俟宁自从出生,就没被任何人、任何事吓倒过。这次也不会例外。
突然,万俟宁一僵,全身马上处于戒备状态。
静,静得可怕,连风声都好像停止了。
“阁下何人?在下已依阁下信上所言,一人前来,还请阁下现身一见。”万俟宁朗声道。
“哈哈哈!万俟公子果然胆色不凡,不过,要想领回贵夫人,得先先和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