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弄玉?怎么可能?!
“那另外一个呢?”
“据春香楼的老==鸨说,大当家你离开那晚有个人问过你,后来也来过几次,但是此后一直没有消息。”
听许腾飞汇报完,男子攥着酒杯,若有所思。
是夜,海面上雾气朦胧,整个海盗被笼罩到一片白雾中。此时的海盗,除了不是传来的海浪声,却显得异常的安静。
“月儿弯弯照九洲,
几家欢乐几家愁,
几家高楼饮美酒,
几家流落在呀嘛在街头,在巷口
月弯弯声声漫月弯弯故人远
月弯弯未婵娟月弯弯故人远”
海边,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声音低沉,仔细用心听,会发现,唱这首歌的人,其实内心无比寂寞。
海浪一阵接过一阵,和歌声混在一起,渐渐的消失……
朝明十五年,弄玉十八岁了,今年的长安城,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百姓还是一样的热衷于皇城中的八卦。
今年的八卦最大的无疑就是羽林左卫,宰相的唯一后人在端午前夕就行弱冠之礼。这无论是百姓的子弟还是管家的子弟在弱冠之后便会成家立业,表示已经是**了,可以独立的生活,可以创造一个自己的家庭。
这皇城中,今年弱冠的,当然就是这宰相家的刘伟佳最红了。刘伟佳翩翩佳少年,无不==良嗜好,仕途一片光明,更重要的是,尚未定亲,这无疑就是各家小姐钦慕的对象。
但是这刘伟佳却拒绝了无数的求亲,真是伤了不少少女的心。
而此时的刘伟佳,正在皇宫中陪着弄玉在空地里做叫花鸡。
“哎呀!你怎么那么笨啊!烧个火都不会,算了算了,不要你烧火了,你去帮我找荷叶吧!”一个少女的声音不耐的传来。
“我第一次烧火,所以才烧得不好嘛,下次一定可以烧得更好!”一个一身红色锦袍的男子,一脸的乌漆妈黑,有些懊恼的抬起头,抓抓头发,一头青丝显得更乱了。
这对话的,正是刘伟佳和弄玉了。
“所以讨厌你们这种王孙贵胄,除了一身贵气,还真是什么都没有!”弄玉瘪瘪嘴,然后自己拨弄了一下那一团青烟,火苗一下子窜起。
这天后,刘伟佳一回府,什么事都不做,就钻进厨房,不弄到厨房失火就不出来。
紧接着,刘伟佳的弱冠之礼便到来,京中的达官贵人自然是纷纷前来,连陛下都送来了贺信,并叫弄玉公主送来贺礼。
不过,嘿嘿~~~
对于某人来说,这不就是如鱼得水,放虎归山?!
谁要去看那个贵公子的**礼啊!每天都见得到,烦都烦死了!
于是乎,送贺礼的事就落在了朱尔映菲的身上,而弄玉,则早就逍遥快活去了!
春香楼门口,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正拄着拐杖,拿着破碗,抖着手向来往的客人乞讨。
一个跛着脚的中年老妪,颤颤巍巍的走来,混在这急个乞丐中。
“喂,新来的,抢地盘啊!”这京城的乞丐也是有地盘的!
“不抢不抢,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老妪谄媚的笑着,点头哈腰直道歉。
还不是为了躲避刘伟佳安排的暗卫,以为自己愿意啊!
“哐当~~”正当这名老妪对着一群乞丐点头哈腰的时候,一块闪亮闪亮的银子扔到了老妪的破碗里,争吵在那一刻停止,所有的乞丐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碗里的那块银子,再看看老妪,然后再看看那个丢银子的人。
绝美的男子啊~~~
时间仿佛是在那一刻停止了,所有的人都望着那个人忘记了转头,所有人都在想:要是那个老妪不在,这块银子就是自己的了!
那个老妪也看着那个男子,呆了呆,随即疑惑的想:难道他把那个一理解成了一年后?!
果然是没文化,真可怕啊!
“娘子,这么久不见为夫,难道娘子就不想念为夫的?没有想到娘子除了喜欢假扮男人吸引我,主动勾==引我上==chuang外,还能用这么特别的方式来迎接为夫的,真是太感动了!”那个扔钱的男子一脸笑意的看着老妪,随即又说:“既然娘子这般有情趣,为夫的也要配合不是!”
哦~~原来扔这锭银子是为了和我演戏啊!
不过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呢?
明明扮得这么老这么丑这么臭了!
老妪仰起头,眨巴着那双黑白分明的明显与现在打扮和年纪不合的眼睛,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啧啧,真是让为夫的伤心啊,娘子居然不记得为夫的了,要不为夫帮你回忆一下~~”带着邪媚的笑容,男子一下子凑近老妪。
“呀――”在老妪不符合年纪的尖叫声中,在众乞丐惊奇的张望中,男子一把抱起老妪,走进了春香楼。
在春香楼上好的房间里,袅袅的香烟缓缓升起,屏风后面是一个还冒着热气的浴桶,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