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出宫!”
“不准!”
“你凭什么管我!呜呜呜,你欺负我,你是说过任我欺负的,可是你现在欺负我·····人家不要活了拉!”
“公主~~你要做什么都行,就是不准出宫!”
“我讨厌你!”
每天,这样的一幕都会重复的上演。
弄玉撒过娇,结果刘伟佳一副很开心很享受的样子,就是不让,还看得更紧;弄玉也偷跑过,但是不是一出门就被逮,就是已经出了宫门还被逮;弄玉也一哭二闹三上吊过,刘伟佳也上过不少当,但是还是不放行。
刘伟佳就像一个鬼魅般,不管弄玉使出什么方法,走到哪里,他都如影随形。
终于在这一天!
皇宫中的夜,安静无比,昏黄的宫灯映照在走廊上,更是显得静谧。没有了白天的喧哗和繁忙,各种勾心斗角,开心不开心的事都掩藏在了黑夜下。
此时的皇宫,可能上演任何戏。
刘伟佳站在弄玉的房门外,半点都不敢松懈。房间里传来弄玉和朱尔映菲的调笑声,花园里,不时走过几个巡逻的侍卫。
看着屋内昏黄的灯光,刘伟佳心中一阵温热,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只要是和弄玉在一起,心中就会很快乐。
那天那个男子,是在挑战他的极限了,不除,将会是潜伏的危险。
不管他是什么人,那天在众目睽睽下,敢与皇家卫队叫板,就说明其实力,再者,与羽林卫冲突后,所有的人瞬间消失,有组织有纪律。
自己不混江湖,可是也知道江湖的事,像这种人,这种组织,中原的江湖还很少见。
如此神出鬼没,更是显示出其的神秘,更是不得不防。
“啊――公主,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刘伟佳正站在外面深思那天遇到的那个神秘男子的身份,突然,里面传来朱尔映菲惊恐的大叫声。
公主怎么了?!
他一慌,二话不说就撞开门冲了进去:“公主,公主,你怎么了?!”
房间里,柔和的灯光将一室照的暧==昧,房间里却空无一人。
刘伟佳一惊,第一反应就是公主肯定又逃了,随即一个转身要出门追出去,待他一转身,门嘭的一声关上。
却看见,关门的正是弄玉,此刻的弄玉,身上披着纱衣,美妙的**若隐若现,嘴角上挂着妖娆的笑容,眼里都是秋波。
“伟佳哥哥~~~”无比甜腻而又娇媚的呼声从弄玉的口中轻轻叫出,顿时让刘伟佳浑身猛的一颤,像从头到脚被雷劈过般,口干舌燥,心也突突的跳起来。
但是关键时候,他还没有忘记自己冲进来的目的。
“公主,你没什么事吧?”刚才确实听见了朱尔映菲的叫声,可是此刻却不见朱尔映菲人在哪里。
看着弄玉一副浑身发热的样子,难道发烧了?虽然现在的样子是无尽的妖媚,可是,要是发烧就要赶紧找御医才是。
“伟佳哥哥,你喜不喜欢我啊?”弄玉对着刘伟佳一阵眨眼,一只手顺势就攀上了刘伟佳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在刘伟佳的身上画着圈圈。
刘伟佳身体一震,全身一下子绷直,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
“公主……”刘伟佳有些不确定,自己一直喜欢她,这时所有羽林卫都知道的事,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如果不是喜欢她,自己会任她欺负?
我喜欢你!
刘伟佳想想,虽然不明白公主此刻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还是张口想说出来。
刚一开口,弄玉的手猛的在他身上点了几下,然后噌的跳开他的怀抱。
然后赶紧哆嗦着给旁边的朱尔映菲招手:“菲菲,快快快,把衣服给我拿来,冷死了我!妈的,大冷的天!”
朱尔映菲给弄玉披上长衫,然后崇拜的说:“公主,你真厉害!”
“那是,我可是贝壳村一霸啊!”弄玉边穿着衣服边得意的说。
“公主!”
“菲菲!”
“公主!”
“菲菲!”
……
刘伟佳看着弄玉,气的呼吸都不均匀了,不过弄玉没有内力,点的**自然是威力不足,刘伟佳此刻正在调整自己的气流,冲破弄玉的点**还是比较容易的事。
“菲菲,快去把绳子拿来,我的手痒痒火候不够,他一会肯定就挣脱了!”这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弄玉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斤两。
朱尔映菲一听,马上屁颠颠的拿来特质的绳索,一条条的chuang单布条,把刘伟佳拉到椅子上,和弄玉一起把刘伟佳绑了个结结实实。
然后弄玉一进内室,换好准备了千百次的衣服,然后得意洋洋的出来,看着刘伟佳,娇俏的笑着在他脑门上一弹:“我告诉你哦,不准告诉我父皇,不准派羽林卫来抓我,不准大叫,否则我现在就大叫,就说你非礼我!”
其实刘伟佳很想说,说我非礼你,名节受损的是你,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