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们就端了一条重要线索。”虽然焦急,但是,阿扎马特身后的侍卫不敢去扳他的手,只能快速地将阿依坦先生交代的话复述出来。
事实上,现在每一个炎国人都恨不得将希尔滟千刀万剐,但是,考虑到还没有查出那些刺客的下落,他们就得把这口气忍着,而且,还得小心地伺候着这个该被千刀万剐的女人,免得她不小心死了的话,断了线索。
闻言,在怔愣了一瞬后,阿扎马特缓缓放开希尔滟的脖子。
“咳咳……咳咳……”希尔滟剧烈的咳嗽着,同时大口大口吸着气。
虽然那她已经有了被愤怒的炎国人随时杀死的准备,但是,能不死还是好的。因为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如果就这样死了的话,她会不甘心的。只要活着,就有逃出去的希望。所以,希尔滟很想对用恨不得撕碎她的目光望着她的阿扎马特冷嘲热讽两句。却聪明地选择沉默,缓缓闭上双眼。
阿扎马特在愤恨地盯了希尔滟良久后,转身向外走去:“给我看好她,让她给老子好好地活着。”他边走边吩咐门外的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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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梅慧说有个叫宣风的人要见她时,苏轻有一瞬的茫然。然后过去的记忆像是潮水一般涌来。
那个叫宣风的人,那个带给她灾难和恐惧的人,那个与她一起消失在海面上的男人,在最近这一年,她好像已经忘了,他消失在了她的记忆深处,如今却被重新翻了出来。
是他吗?还是一个同名同姓的她并不认识的人。可是,既然是她不认识的人,为什么指名要见她?
“……那位公子说,他是少夫人的旧识,刘管家让我来问问您,是否认识这样一个人,如果不认识,刘管家就让人将他打发出去了。”梅慧望着苏轻不停变幻着表情的苏轻,问道。
苏轻直觉想要摇头,“宣风”这个名字对于她来说,就是恐怖的代名词,可是,她知道有些事。她不能逃避。如果真是那个人的话,他可以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万俟家,怎会善罢甘休。他想要干什么?想到种种可能性,苏轻的手脚顿时冰凉。
“我好像认识这么一个人,带我去见他吧。”苏轻镇静下来,对梅慧缓缓道。
“是,少夫人,我这就带您去。”梅慧向苏轻福了福身子,转身带路。
“灵儿,你要去那哪儿?”远处,正在指导两个孩子剑术的万俟宁转过头。扬声问正要出梅园的苏轻。
“有人要见我,我去看看。”苏轻转头对万俟宁笑了笑,然后继续往外走。
“哦。”万俟宁应了一声,然后回身继续指导两个孩子。
只是,精神再也无法集中,他看到了苏轻刚才有点魂不守色的表情,有点担忧,想知道那个想要见苏轻的人是谁,可是却忍住没问。随即想到是在万俟府见那个人,万俟宁又觉得自个儿好像有点多虑了。
苏轻一边跟着梅慧往万俟府接待客人的客厅而去,一边思索着,如果真是那个人的话,过会儿要如何应对他。
很快地,苏轻就听见梅慧说:“少夫人,到了,那位宣公子就在里面呢,刘管家正陪着他呢。”
“……哦。”苏轻回神,点了点头。
苏轻有点不可置信,这段路竟然这么快就走完,而她,还没有完全想好该如何应对他。
苏轻深呼吸三次,然后迈进了这个万俟家招待一般客人的客厅。梅慧紧随其后。
“少夫人。”刘管家向苏轻躬身行礼。
“嗯,刘叔不必多礼。”苏轻微笑着温声道。
“是,少夫人,就是这位宣先生要见您。”刘管家指了指椅子上的男子。
“苏小姐,很久不见。”椅子上的白衣男子微笑着站了起来,对苏轻颔首微笑。
男子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身着合身的白色丝质长袍,面容希腊雕像般立体,眼神里透着精明,他的右眼灰蒙蒙的,左眼却出奇地亮。仿佛一道惊雷击中了苏轻,将苏轻先前的侥幸心理击得粉碎,是他!
“宣公子,这是我们少夫人,您因该称呼她为万俟少夫人。”刘管家纠正道,脸上挂着有礼而坚持的笑容。
“是。在下冒犯了。”宣风对刘管家微微一躬身,然后转向苏轻,“万俟少夫人,好久不见。”
“……宣公子,好久不见。”仅是怔愣了一瞬,苏轻就端起完美无缺的笑容,淡淡道,“刘叔,这位公子确实是我的旧识,这里让梅慧伺候着就行了,您去忙您的吧。”随后,苏轻对旁边的刘管家道。
“是,少夫人。”刘管家躬身离开。
“宣公子请坐,”苏轻一边招呼宣风坐下,一边在主位坐下,“不知宣公子找我来,有什么事?”待刘管家离开后,苏轻淡淡问道。
宣风望了望为苏轻斟茶的梅慧和自己身边的婢女。笑嘻嘻道:“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好久没见苏小姐了,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