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锦山王在朝中也有自己的势力,而且,锦山王本身就已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如果锦山王加入议和这一派。那么,停战就指日可待了。
“既然我已经答应了灵儿,就会努力促成议和的。”锦山王转向万俟宁,脸上挂着笑眯眯的表情,“只是,老夫倒是不好亲自出面,因为一不小心就会落个惧怕敌军的骂名。”
“只要王爷肯帮忙,即使是暗中帮忙,也会起很大作用的。”万俟宁诚恳道。
接下来,万俟宁和锦山王开始商量了如何促成议和的具体事宜,众人都在一旁听着,偶尔,苏轻会插一两句嘴。
“好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老夫还没有用晚餐,你们想必也是空着肚子来的吧?老夫刚才已经传令厨房准备晚餐了,你们就同老夫一起用过晚餐后,再讨论其他事吧。”锦山王笑呵呵道。
“谢王爷。”苏轻和万俟宁相视一眼后,在椅子上躬身道谢。
在来之前,他们只是简单用了一点糕点,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多时辰,肚子里的东西也消化得差不多了。而且,他们过会儿还有事谈,所以二人并没有推辞。
锦山王拍了一下掌,门外立刻有脚步声传来,然后在门外停下。
“王爷,有什么吩咐吗?”门外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把晚餐送来吧。还有,让外面的人都进来吧。”锦山王扬声道。
“是,王爷。”门外恭敬应了一声,然后就想起了离去的脚步声。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推开,六个亲兵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王爷。”六人在大厅中央单膝跪下。
“起来吧,伺候本王和客人用餐。”
“是。”六人闻言,立刻起身,左转往偏厅而去。
没过多久,两个亲兵又返了回来,躬身禀报:“王爷,已经准备妥当,请王爷和二位贵客入坐。”
“好,二位,随本王来吧。”锦山王起身,向万俟宁和苏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轻和万俟宁起身,向锦山王躬身致谢。
其中一个亲兵在前面领路,带三人往偏厅而去,另一个亲兵走到青川三人和非花面前。
“四位,请随我来。王爷已经让人为各位备下了饭菜。”留下的亲兵躬身道。
“麻烦小哥了。”青川微笑着道谢。
偏厅。锦山王、苏轻和万俟宁才一坐下。就有饭菜源源不断地送来。虽说是在军中,没那么多讲究。但是,饭菜依然丰富而精致。
用餐期间,三人基本上没什么交谈,只有偶尔锦山王招呼苏轻和万俟宁吃菜的声音,以及苏轻和万俟宁道谢的声音。
用过晚餐后,锦山王将万俟宁和苏轻带到自己的书房中。身后的亲兵将苏轻送来的锦盒放到书桌上后,就在锦山王的示意下退了出去。
“万俟贤侄,我想和灵儿单独谈一谈,不知道万俟贤侄可否在这里稍等片刻?”锦山王望向万俟宁,恳切道。
“……这……”万俟宁有点为难。
虽说锦山王是苏轻的长辈,但是,在风国,男女授受不亲,于情于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并不合适。
“正好,我也有一事想要和王爷商量呢。”苏轻连忙接话道。
“万俟贤侄,我知道这样于理不合,但是,相信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必须和灵儿单独谈一谈。就在侧边那个小房间。”锦山王指了指书房侧边的一道小门。
“……好,小侄当然相信王爷。”万俟宁点头。
“多谢万俟贤侄。”锦山王的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来,对万俟宁拱了拱手,真诚道。
“王爷不必多礼。”万俟宁躬身还以一礼。
苏轻跟着锦山王进==入侧边的小房间后,万俟宁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万俟宁之所以最终会同意,是因为他清楚,锦山王十有八九是苏轻的亲生父亲,虽然不敢肯定,但是应该差不了多少。前一段时间锦山王送苏轻玉佩。万俟宁就觉得奇怪,暗中派人一打听,终于打听出了当年的一些事。宫廷秘事对别人来说是秘密,对万俟家来说却算不上。打听到的消息虽然不是很具体和完整,但是他还是可以借此推断出一些事。
书房侧边的小房间里。
“孩子,请坐。”锦山王望着苏轻的表情激动而欣喜。
“谢王爷。”苏轻依言做了下来。
锦山王在苏轻的对面坐了下来,一直盯着苏轻的脸看,良久没有说话。苏轻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于是轻声咳了咳。
“王爷,您知道,这不是小女的真容,为了掩人耳目,小女戴了易==容==面==具。小女这就将易==容==面==具撕下来。”苏轻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撕脸上的面具。
锦山王闻言,脸上的激动之色更甚。当苏轻面具下的整张脸都出现在他面前时,锦山王的双眼中出现了泪意。
“……嫣……儿……”锦山王的这一声呼唤竟然是带了哽咽与颤抖的,好似这两个字在他心中盘桓了太久,出口时带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