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别担心,我会找到办法回去的。”非花红了眼眶,对着墙壁高声道。
“非哥哥,前一段时间我梦到你在地下通道里待着画画,千雪说你一直待在那里,你不会真的……一直在哪里吧?”苏轻哽咽道。
“……没有。”非花的声音里也含了一丝哽咽。
“不要一直待在那儿,要注意身体。”苏轻含泪轻声叮嘱。
“……好。”非花的眼中涌上热泪,“灵儿,你也要注意身体。”
非花等了很久,没有等到苏轻的应声。他知道,今夜可以对话的时间又过去了。
尓鲁斯山ding,苏轻在听到非花说了一声好之后就没了下文。
“非哥哥?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苏轻对着夜空轻声问道。
可是,夜空寂静,有轻盈的雪花簌簌落了下来,落在众人仰望夜空的脸上。众人如石像般站着,眼神迷茫。
“主上他说了什么?”良久之后,沐影转向苏轻,轻声问道。
苏轻将非花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述了一遍。众人又是一阵失神。
“回吧,太冷了。”良久之后,万俟宁出声,同时拉了拉苏轻的手。
众人缓缓散去,万俟宁牵着苏轻进了帐篷。万俟宁的脸如凝固了的深潭,没有任何表情,却让人觉得有深沉的落寞和寂寥。
“你先去chuang上坐会儿,我先热饭。”在炭火前,万俟宁放开了苏轻的手,轻声道。
“我自己来吧。”苏轻在炭火前的木蹲下坐下,然后从一旁的布袋中取出饼和熟肉,穿在削尖了两段的细木棍上烤。
万俟宁也没坚持,在苏轻身边坐下,也开始烤饼和熟肉。片刻后,食物的香气就飘满了帐篷。
苏轻知道。万俟宁这几个月来在她身边一直受着煎熬,而且这种煎熬越来越大。
“宁,离开我,回去吧。”苏轻轻声道。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万俟宁不去看苏轻,盯着食物轻声问道。
“你留在这里……只会受伤。”苏轻的喉头有一丝哽咽。
“会受伤,说明我知道自己还活着。”万俟宁的嘴角浮现一抹苦笑,“如果我离开你,我会搞不清楚自己是否还活着。”
“……”苏轻突然觉得面前的火光灼痛了她的双眼,有泪水在她眼眶聚集。
“灵儿,不要有压力,不要觉得抱歉。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和你没有关系。如果不是我伤了你的心,就不会发生两年前的事了。”万俟宁的话清晰而飘渺,像是食物上飘起的白气,有迹可循却在瞬间飘散。
“……”苏轻沉默,开始默默地啃饼。
为什么,她遇到的每个人都美好得让她觉得自己是十足的坏蛋?苏轻无意识地嚼着口中的食物,在心里骂自个儿。她何德何能,让他们为她如此?!
“灵儿,喝点水。”万俟宁递过一个瓷杯,里面的水已被加热。
苏轻愣了愣,机械地拿过瓷杯。她要如何做,才不会伤害她身边的每一个人?苏轻望着熊熊的炭火无声地问。
第四夜。
子时,尓鲁斯山ding,万俟宁和苏轻一行人依然等在了帐篷外。
午夜十二点,j市地下通道,非花、君特、千雪三人也早已等着了。
可是,苏轻唱了两个时辰的歌,子时过了,丑时也过了,月亮向西斜去,苏轻的嗓子逐渐嘶哑,万俟宁对着夜空喊了千百声“非公子”,却依然没听到应声。
而非花在指针指向十二时,没有听到苏轻的歌声,而且,无论他对着墙壁如何呼唤,也同样得不到回应。
第五夜,第六夜,也同样如此。当第七夜也同样如此时,两个时空的人才有一丝明白,原来并不是每一天都可以的。
“也许和月圆之夜有关吧。”尓鲁斯山ding,万俟宁轻声道。
“也许只是某些特定时日才可以吧,下个月这个时间再试试吧。”地下通道里,千雪安慰非花。
第七夜,尓鲁斯山ding。望着烟雾缭绕的崖底,苏轻有一丝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如果先前还不确定的话,她现在完全可以确定,这里真的是连接那边时空的地方。可是,已经连续三天没能听到那边的声音了,她不知道,接下来该离开等下个月月圆时再来,还是一直待在这里继续寻找线索。
她知道,无论她做什么决定,这里的所有的人都会与她一起,所以她必须慎重考虑,做出正确而不让大家受累的决定。
苏轻想了一==夜,觉得无论如何,她也应该回去一下了,他们已经在山上整整呆了七日,大家都有点累,而且,她也应该回去看看两个孩子了。
翌日一大早,苏轻对身边的众人说,回去休息一天。明日晚上之前再来。众人没有异议,留一个侍卫看守东西,其他人浩浩荡荡下了山。
苏轻一行人从山上回到尓鲁斯村时,已近中午,山下艳阳高照,暖意融融,与山上的冰天雪地完全是两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