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如此?那么目的又是为何呢?为了不让万俟家插手他们和明家的事?冰或暗暗思索。
“冰公子,能把她的住址告诉我吗?我想去看看她。”无双想了想,眼中闪过一抹坚决,抬头看向冰或。
“这……恐怕不行。”冰或犹疑道。
如果她真是灵儿,恐怕不希望被认识的人发现她还活着。
可是,而如果她不是灵儿,他又想知道她和灵儿是什么关系,是天生面貌如此,还是易容故意假扮,故意假扮的话,目的又是什么。
冰或的拒绝,又让无双一愣。这很反常,他应该比她还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清那个人的真实身份才是啊,怎么现在反倒推三阻四的,她感觉,冰或心中好像藏着什么秘密。
是什么秘密呢?无双无权过问。但是,冰或不肯告诉她那人的地址,她也有办法。无双悠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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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非花居所。
苏轻熟睡后,非花收起短笛,轻轻出门。
非花甫一迈出大厅的门,魂希就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低头。
“爷,请责罚。”魂希沉声道。
非花淡淡瞟了魂希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天边的那轮下玄月,静静出声。
跪在地上的魂希等的时间越长,心里就越忐忑,无声的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凉爽的夏夜里,一大滴、一大滴的汗滑过魂希的脸。
沐影垂头立在一旁。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非花就像是入定了一般,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好像停止。
“起来吧。该罚的……不是你。”是我。我不该放开她的手。非花在心中默默补充道。
“呃?!”魂希怀疑自个儿听错了,愕然抬头望向非花。
非花没有看魂希,径直朝自个儿房里走去。直到门口,才顿下脚步。魂希转头,愕然地目光追随着非花缓缓离去的身影。
“小希,今晚,你守在夫人房外,我不希望再发生什么事。”非花背对着二人,淡淡道。
说完后,就迈步走进屋中,门“咔”一声合上。
“是,爷。”魂希面对刚刚关上的们,低头,抱拳。
魂希起身,对沐影笑了笑。
“影兄,你去休息吧。我守着就是了。”
沐影没有说话,拍了拍魂希的肩,对他微微一笑,迈步离开。
魂希目送沐影离开。笔直立在苏轻门外。眼中有一抹愧疚夹扎着激动,缓缓晕开。
愧疚是因为,他宁愿非花对他施以重罚,也不愿他用忧伤的语气,跟他说,起来吧。激动是因为,非花竟是懂他的,知他心中有着自责和愧疚,所以让他用守夜来赎罪。
翌日清晨,非花起chuang,来找苏轻时。就见魂希笔直地站在苏轻屋外,神色肃穆,眼睛一眨不眨,好像这一整晚都没有眨过的样子。
非花的眸光动了动,走近魂希,拍了拍他的肩。
“爷。”魂希向非花行礼。
“辛苦了,小希,去休息吧。”非花不去看魂希,直直望着前方淡淡道,然后迈步走入大厅。
非花来到卧室门前,抬手轻轻叩门。
“主人。”前来开门的玉环向非花行礼。
“嗯。”非花淡淡点头,“夫人醒了吗?”
“回主人,已经醒了。”玉环对非花福了福身,恭敬回道。
非花缓步走到苏轻chuang前。
“去吃早餐。”边说便抱起苏轻往外走去。
苏轻对非花笑了笑,默默地任非花抱着往外走。
将苏轻安置在偏厅的椅子上后,五人开始一起用早餐。今日的早餐是去热降火的银耳莲子羹和各式小糕点。
用餐间,大门外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五人一愣,沐影起身,向外走去。
片刻后,沐影快速返回,脸上有着不可置信。走到非花身后,沐影躬身,在非花耳边轻声道:“爷,是无双。”
“哦?!”非花淡淡挑了挑眉,“不见。”非花缓缓扔下两个字,继续低头用餐。
“是,爷。”
沐影出门,将门拉开一条小缝。
“姑娘,请回吧。我家爷和夫人没空见姑娘。”沐影沉声道,故意改换了自个儿的声线。
“那我能见一下无烟姑娘吗?她很像我的一位故友。”无双在沐影合上门之前,急急道。
“不能。”沐影冷冷丢下两个字,“咔”一声合上门。
无双傻眼,呆呆望着合上的门,不知该不该继续敲门。
昨晚,她好不容易通过自己的渠道弄来了这非家夫妇的住址,激动得一晚没睡,想要来看看那个无烟姑娘是不是苏姐姐。如果不是,那张脸是天生的还是经过易容的。
所以,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