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你身上。”万俟老爷突然转了个话题。
“爹,怎么好好的说起这个了?是儿子无能,让您二老操心了才对。”万俟宁听他爹这么一说,立刻起身,对万俟老爷深深一揖。
“宁儿,坐下。”返回来的万俟夫人抬手轻轻按了按万俟宁的肩膀,“你爹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万俟宁依言坐下。
“宁儿,虽然你从小聪明,但是,人世间的许多事,不是聪明就能看透的。你太直,心地太善良,不知道人心险恶。所以才会被希尔滟那丫头和即墨昱那小子牵着鼻子走。”
“爹,您……说的……孩儿听不懂。”万俟宁呐呐应道。
“虽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但他即墨昱作为当今皇上,自个儿不设身处地为国家社稷考虑,反而利用你的正直和善良,把你推入希尔滟那丫头的陷阱,他就是吃准了你不会弃风国的老百姓于不顾,才敢明知希尔滟打算攻打风国,却不增派兵马到风、雪两国的边境上,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以为老夫不知道?”
“爹……”万俟宁呆呆地唤着她爹,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爹这么说,好像对当今皇上有点大不敬。
“他不就是想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吗?”万俟老爷的眸中的怒火愈盛,“既然他不仁,我们万俟家也就不义了。我要让他知道,他即墨昱的手伸得太长了。”
“……?!”万俟宁惊疑不定地望着他爹。
他来向他们述说感情上的困惑,怎么就引到当今皇上和国家的事儿上了吗?怎么听他爹这口气,是要造反啊?!
“老爷,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说这种话啊!”万俟夫人伸手拍了拍万俟老爷放在桌上的手,柔声责备道。
“夫人,我实在是太生气了。要知道,这江山是我们万俟家和风家共同打下来的,要不是万俟家那先祖生性淡泊,这江山由谁来坐还不一定呢。这几百年来,万俟家一直安于经商,从不插手朝廷的事,风家各代的皇帝也不打扰万俟家,这倒好,轮到即墨昱这小子,竟然玩阴谋,设陷阱让宁儿往里边跳。”
“老爷,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不可乱说。还是先想想怎么治宁儿的失忆症吧。”
“我会查清楚的,他们对宁儿做过的,我会一件件讨回来。”
万俟老爷现在所知的,知道万俟宁失忆原因的人,只有万俟宁和希尔滟,万俟宁现在失忆,不可能告诉他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希尔滟当然也是不会说的。
不知道宁儿失忆的原因,万俟老爷也不敢胡乱用药,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他这后半辈子就得活在悔恨当中了,而且,待他百年后也无法跟万俟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所以万俟老爷才恨得牙痒痒的啊,他万俟靖不发威,当他是只病猫啊,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拿他的宝贝儿子下手。
“爹,你的意思是皇上和希尔滟联合起来……陷害我?”
万俟宁听了半天,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听他爹这意思。他这失忆症是当今皇上和希尔滟联合陷害的。可是为什么啊?这么做,他们二人有能获得什么好处呢?头疼,想不明白。
万俟夫人见他家儿子眉头皱得死紧,一副困惑的样子,就知道他儿子弄不明白这其中的曲折。
“宁儿,这府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怎么说你和灵儿的感情的?”万俟少夫人柔声问道。
“他们都说,我俩感情很好。”万俟宁实话实说。
“他们都是除了爹娘之外,和你最亲的人,是不会骗你的。”万俟夫人点头,“我和你爹也可以向你保证,你爱灵儿,非常爱。”
万俟老爷也向万俟宁点点头。
“可是……”
“可是,你为什么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厌恶她,是吗?”
“……”万俟宁点头。
“所以我和你爹才猜测,有人通过某种方法强行给你脑中灌输了一种想法,那并不是你的真实想法。单单的醉酒怎么会产生这种后遗症?!”
“……”万俟宁皱眉沉思。
“那他们又是怎么说你和希尔滟的感情的?”万俟夫人接着问道。
“他们说的不多,只说去年我们见过几次面。然后希尔滟带兵攻打风国,指名我去和谈,然后皇上下圣旨派我去和谈,接着就是我醉酒失忆的事了。”
“你说你见到希尔滟,脑中会直觉地认为她是你最爱的女人?”
“嗯。好像是一个声音在我耳边不停地说,这是你最爱的女人。”
“可是并没有人告诉你,你爱过希尔滟,是吧?就连你的好兄弟冰或和即墨玥也没有吧?”
“……”万俟宁皱眉想了片刻,“娘。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我脑中强行灌输了我喜欢希尔滟的想法,而事实上却不是这样,因为如果我喜欢的话,我身边的人没道理会不知道。而迫使我失忆的很有可能就是邀我喝酒的希尔滟。”万俟宁眼中闪着光,分析道。
“儿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