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存在了。
咳,咳咳。万俟宁假咳了两声。
“爷。”梅秀吓了一跳,赶忙行礼。
“相,呃,宁……宁哥。”苏轻站了起来,磕磕巴巴道。唉——咋这么别扭呢?苏轻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潮,复又涌来。
“你先下去吧。”万俟宁眼中含笑,饶有兴致地望着苏轻脸上的红潮,对梅秀摆了摆手。
“奴婢告退。”梅秀福了福身,退出房间。
“灵儿,来,坐下,为夫为你绾发。”万俟宁含笑走近苏轻,轻按苏轻的双肩,让她坐回绣凳上。然后拿起木梳,开始为苏轻梳理头发。
万俟宁灵巧的手指在苏轻顺滑的乌发中穿行,苏轻在万俟宁每一次不经意地抚触下,全身细胞都会兴奋地战栗。苏轻希望头发可以快快梳理好,又希望此时此刻可以永远延续下去,真是纠结又矛盾呀。
她平时也经常和他家相公有肢体上的接触呀,除了最初的几天外,最近她已经习惯了呀,不会再因为他家相公的碰触而紧张兴奋不已,怎么今天又恢复最初那几天的状态了呢?难道是因为昨天相互之间的告白,让她的神经又变得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