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天牢之中的娘亲,她便止不住的悲伤。
她们才进宫几天,好日子都还没有来得及享受,便遭受了如此横祸,她和娘亲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落初年听完,暗暗思索着,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缘由经过。
只不过清宁心地善良,将责任全抗了,算清宁聪明!多少还是有一点脑子的。
若是清宁真敢听东陵语的话,将责任全部推到她的身上来,她不会再对这两母女客气的!
想罢,她冷声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冷冷说完,转身便走,若是不给这弥知一个教训,省得她下次再犯。
弥知愣愣的看着落初年远走,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更加凶悍的大哭出声。
落初年就这么走了,这是摆明了不帮她吗?
她们明明都是弥家的人,落初年怎么能够做到这么狠心!
若是落初年不帮忙,娘亲岂不是死定了,她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好绝望!
弥知越想越绝望,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
这边,落初年已经走进御书房,对着那正在批阅奏折的楚御霖一笑,高深莫测道:
“我已经寻到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