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笑意,眸光若有若无的看向楚御霖,却在得不到任何回视的时候有些失望的移开,她质问:“王妃难道是想掩藏自己陷害侧妃小产的事实么?”
她漫不经心的用了陷害这个词,无形之中坐稳了落初年的罪名。
落初年岂能听不出她言语里的刺?这么多天未见婉儿出来蹦跶,现在一有踩她的机会,就如此积极,纪舒与婉儿很明显是一伙的,她便怀疑这其中有鬼!
她突然大步上前,走到床边,一把抓起纪舒的手腕。
“你干什么?”纪舒下意识的想收回手。
“王妃懂医术。”楚御霖忽然按住纪舒的手。
落初年成功的摸上她的脉搏,只是两秒,她的脸色就此沉下。
手下的脉相很是虚弱,分明是小产之后才会有的脉相。怎么会……怎么可能……
纪舒窝在楚御霖的怀中,扫视到落初年乍变的神色,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