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对你对我们的孩子很残忍,可是现在的我,根本无法面对你,也无法面对孩子。天下苍生,黎明百姓,多少人因我而死,老天把我送到天启国,却让我当了一个天下的罪人,我无颜面对,更无颜做你的皇后,我愧对天下人。
枫,答应我,一定要做一个好皇帝,不要再任性的抛弃一切来找我,这样只会使我更加的心怀愧疚。告诉孩子,他们的娘亲会在心里永远的爱他们,想念他们,也想念你。
枫,再见了!
沐瑶上。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狠心?瑶儿,你怎么能丢下我一走了之?瑶儿……”萧洛枫喃喃低语着,心神俱碎,“哇——”
“皇上!”
“皇上!快传太医!皇上吐血了!”
………………………
一个月后。
京城外十里处,半山上座落着一座香火并不旺盛的庵堂。
堂前跪着一个素白衣衫的女子,双手合十,静静的倾听着主持师父诵经。白皙的面容,极美,已不复初来时浓重的悲伤,有的仅是平和淡然。
“施主,你已经听贫尼念了一个月的经,心结可解?”住持师父问道。
女子怔忡了一会儿,摇摇头,“师父,我不知道。”
“施主,你尘缘未了,六根无法清静,是无法入世的。一切因果,皆已注定,就如同施主原本不是这里的人,却因缘际会来到这里一样,世事的发生是你无法改变的,既然改变不了,又为何要执着于此呢?”
女子一震,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师父,你,你知道我是哪儿来的吗?那我还能回去吗?”
“阿弥陀佛!此乃天机,贫尼亦无法得知。一切顺应天命,施主的情缘在此,情缘不了,是难以回去的。”
“师父!你的意思是……”
女子的话未说完,匆匆忙忙跑来了一个小尼姑,双手合十,急道:“师父,庵堂被官兵包围了!”
女子身子又是一震,只听住持师父面不改色的道:“施主,贫尼所言,不知施主可曾有所醒悟?”
“师父!”
几道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女子没有回头,拿着佛珠的手指轻颤了一下。
住持师父和庵堂里的尼姑皆整齐的站了一排,“阿弥陀佛!”
众多的人涌进,将小小的庵堂立刻挤的水泄不通。
站在最前面的男子一袭冰蓝锦衣,俊美的脸上略显憔悴,眼底有着红血丝,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跪着的白衣女子,薄唇轻颤了几下,嘶哑的唤出声,“瑶儿!”
女子深深的闭上了眼睛,睫毛轻抖着,滚落一颗泪珠。
萧洛枫深吸了一口气,轻语道:“念儿,这就是你娘亲,去叫她。暖儿,曦儿,辰儿,唤你们娘亲回家!”
“嗯。”
四个孩子围了过来,乖巧的跪在秦沐瑶脚边,拉着她的衣袖,一声声唤着,“娘亲,你不要我们了吗?娘亲,我们好想好想你,父皇也好想娘亲,他每天都在找你,你跟我们回家好不好?父皇说我们一家人要在一起,永远不分离的。娘亲!”
尼姑们听到“父皇”两个字,脸色微变,忙朝萧洛枫跪了下去,“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一干大内侍卫纷纷跪地,高喊道:“奴才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奴才恭迎娘娘回宫!”
秦沐瑶抿了抿唇,站起了身子,低头看着她四个儿女,心顿时软了下来,依次抚上几个孩子的小脸,轻语道:“念儿,辰儿,暖儿,曦儿!”
“娘亲,我们回家好不好?”暖儿扬着小脸,小嘴厥的鼓鼓的,“暖儿好想娘亲陪在身边的,娘亲好坏,都不要我们了。”
秦沐瑶哽咽了声音,将暖儿抱起,柔声说道:“暖儿,对不起,是娘亲不好,是娘亲不好……”
萧洛枫执起秦沐瑶的手,温暖如初,“瑶儿,我来接你回家!孩子不能没有娘亲,天朝不能没有皇后,我不能没有你!”
“相公”
秦沐瑶一声唤出,含泪重重的点头,“好,我们回家!”
………………………
金銮殿上。
萧洛枫龙袍在身,愉悦的宣布,“朕之结义兄弟白寒松之女白思念,朕与皇后极为喜欢,自今日起接入宫中抚养,收为朕和皇后的义女,赐封安平公主!小女忆暖赐封安乐公主!”
金殿下,文武百官叩首而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洛枫原本还要封赏白寒松和陆清元,但这两人无论如何不肯接受。
“皇上,白某过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不想入朝为官,皇上就饶过我吧!”白寒松轻笑着拒绝道。
陆清元更是摇头,“是啊,皇上,我更做不了官,皇上和皇后有什么需要我们二人的,吩咐一声即可,我们随叫随到,所以皇上还是做件好事,放我们一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