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洛宁命宫女用剪刀剪开了秦沐瑶背心的衣服,只露出伤处,让她趴睡在床上,由陈太医细细的上好药再包裹好。
看着那一片红肿血丝,萧洛宁气血上涌,仗责的侍卫因为听了他的令下手自然是极重的,她细皮嫩肉的,怎么能禁得起呢?
紧绷的身子和俊脸直到陈太医处理完毕离开,又打发了宫女太监下去,才放纵自己红了眼眶,为秦沐瑶捻好被角,呆滞的坐在旁边守着,心痛的无以复加。
“沐瑶,你这是要让我痛死吗?你对每个人都好,无论跟你有没有关系的人,你都想保护,那你为何偏偏对我这么残忍呢?”
“沐瑶,我纵使十恶不赦,这世上人人都可以骂我,我都可以不在乎,我做这一切都只为与你长相厮守啊!”
夜,无声的过去。
秦沐瑶直到第二日拂晓才清醒过来。
萧洛宁在床边也坐了一夜,听到那一声细碎的嘤咛,顿时惊喜交集,忙唤道:“沐瑶?沐瑶?你醒了吗?”
“水……水……”秦沐瑶脸上枕头上趴着,干涩的喉咙下意识的低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