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世点点头道:“那就好,等到找到了忆情草那些失去的记忆便会回来了,耐心等等。”
“嗯。”
南世只是关切的说了几句,之后并未多说什么,倒是糜启微眯着的眼眸,目光犀利的徘徊在南蕴璞身上。
“干嘛露出这样的目光啊?”糜右念有些不满的说道。
糜启面无表情的白了她一眼:“你不是心知肚明?”
在他们踏入祠堂的那刻起,他们的一举一动两位老爷子都了如指掌,就算没有抬头看着他们,糜启也是没有忽略糜右念眼底闪烁不定的神情,由此料想到她对南蕴璞的不安和猜疑。
糜右念没吭声。
“怎么了?”南蕴璞有些茫然的问道,显然没有明白他们之间这种怪异的对话。
“别理他,他就是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子。”糜右念没好气的说道。
糜启瞪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接受了糜右念这番说辞,他本就是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子。
“我跟我家的老祖宗一直都是这样子,没事的。”糜右念看着南蕴璞笑眯眯的说道。
见此,那双凤眸中的担忧这才隐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