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说太多,扯到糜瓜的事情上。
他把最近糜瓜的情况一一告知南蕴璞。
而在隔壁的草坞中,糜右念和糜瓜一起坐在榻椅上聊着天。
看着糜瓜跟只粘人的小猫咪一样依偎在自己的怀中,糜右念心中说不出的柔~软,伸手轻轻揉着那头柔顺的黑发轻声说道:“我刚才从焚剑宗过来,让司丘掌门占卜一些事情。”
“占卜什么事情?”糜瓜好奇的抬头看着糜右念。
“在调查我的表哥和昔日好友的事情,据说我的表哥曾经去过地府释放了被阎王封印的冥王,只是片段的画面,我还没弄清楚表哥为什么要释放冥王,也不清楚我的好友为什么被冥王才会的封印术封印起来了。”
糜右念一字一句缓缓说道,糜瓜的神情顿了顿,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
“其实,我更想知道力量在阎王之上的冥王为什么就被封印了,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夺位成功之后的阎王为什么极力隐瞒这些事情,就算冥王被释放不知所踪,阎王也只是在私底下寻找,他一直压着这件事情不流传出去,真的是疑惑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