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炼丹炉中都被白无桑下了阵术,我若是可以出手我也不会等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反应。
要是它做得到,它老早就动手了,炼丹炉中的阵术压制了它的力量,它力不从心。
看着南蕴璞原本抱着一丝希望的眼眸黯淡下去,它冷声说道:“你就这样放弃了吗?你就忍心眼睁睁的看着糜右念死了,最后魂飞魄散了?”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殊不知他的心中多么的不甘心,但是虚弱的他立马就要灰飞烟灭了,他什么都做不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血契,糜右念和那只阴兽有血契,血契是灵魂之间签订的契约,就算现在她的肉身已经毁,血契还是存在的,通过血契让阴兽最终化,这样阴兽就可以通过血契过来,等破坏了四周的阵术后,我就有办法救你们出去。”
“这是现在唯一的希望,我现在这样做不了什么,只能靠你,你要不要争取这个机会?”
“成功了,一起活下去,失败了,一起灰飞烟灭,决定权在你手中。”
花舍不会逼他,因为它知道他最后的选择是什么,一切都在它的预料之中。
南蕴璞咬咬牙,眼底满目的坚决。
“告诉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