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也不是很吃亏。
更重要的是,自己是血离的主人,应该熟知一切,至少守护者冒出来的时候,自己心中应该清楚血离到底打不打得过守护者。
“当时我只是很担心血离,对不起。”见白无桑并未吭声,她继续说道。
看着白无桑还是没有反应,她不禁轻轻扯住他的衣角晃了下。
“师尊,对不起,你好歹吭一声啊。”
“无碍。”紧抿的薄唇轻轻吐出话两个字,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
“我并未生气,是我忽略了,也没料到守护者力量比以往提升了那么多。”
“嗯嗯,血离现在在冥狱之地过的还ting滋润,守护者一时半会找不到它,它可以借此吞噬那些小妖提升力量。”糜右念轻轻笑了起来。
白无桑点点头。
“师尊,刚才你在想什么?我进来你都没有察觉?”白无桑没有生气,糜右念心中就放心了,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好奇的问道。
“在想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我的什么事情能让师尊走神成这样?”
他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并未回答。
糜右念撇撇嘴也不再问什么,从玉镯中把烈狱之火拿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