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南蕴璞突然像野兽一般失去理智,粗鲁的对待着她,糜右念心中不禁慌乱起来,看着那双熟悉的凤眸早已没有以往的温柔笑意,而是欲/望,眼底浓浓的欲/望之色早已控制了理智。
疯狂的吻密集的落在她的身子上,每一个吻带着他的疯狂,啃吮,所到之地白~皙的肌肤瞬间泛红,留下触目的鲜红痕迹。
当他粗暴的进~入她的身体时,干裂的感觉让她身子不由的一僵,紧紧抱住他的身子吃痛的说道:“南哥哥,可不可以温柔点,我疼,我们慢慢来好吗?”
他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停止在她体~内的乱转,动作变的缓柔起来。
“混蛋!”她含泪忍着痛,一脸的懊恼,也庆幸南蕴璞只吃了一颗,不然自己真的会被扒一层皮。
明明她是严格按着书籍上的分量来入药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和自己加了血有关系?还是这次炼药失败了。
炼药失败就失败,大不了下次问一下白无桑再重新炼制,她担心的是药效过后南蕴璞能不能恢复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