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狐狸毫不领情,后腿一蹬把它给踹开了,气的血离嗖一下浑身燃起了黑气,xiong膛狠狠起伏了好几下,最后还是忍下了。
对于血离的隐忍,狐狸愣了下,绿眸中一闪而过的异样,随即冷哼一声说:“原来堂堂地府的阴兽也会有发情的时候。”
“既然知道小爷是堂堂地府阴兽就对小爷客气点!”血离火气不禁又窜了上来,果然对这死狐狸是客气不得。
“切。”
“死绿毛!”
……
听着隐约传入耳中孩子气的吵闹声,糜右念不禁轻笑了起来,猛地对上一脸似笑非笑看着她的南蕴璞,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南蕴璞,姑奶奶给你解释的机会。”
动手动脚也就得了,树上树下的是要闹哪样?她怎么就不知道这家伙居然还有在野外‘运动’的爱好。
看着糜右念气呼呼的样子,南蕴璞嘴角勾起蛊惑的笑意,缓缓答道:“就是,花前月下,念儿见我长的如此俊美忍不住春心荡漾,饿狼扑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