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糜右念神情淡然,很好奇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旁边的劳嫌脸色都涨红了,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流氏姐妹相视一望也并没有吭声。
不是不出手相救,而是想看糜右念怎么做。
糜右念嘴角上扬勾起笑容,反握住少年的手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建议,但是我不太喜欢这么动手动脚不安分的弟弟。”话音神情一敛,一手抓着少年的手,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他一脸吃痛,原本嬉皮的神情瞬间泛冷,变的暴戾起来。
瞧瞧,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
“敬酒不吃吃罚酒!”蓝衣少年冷哼一声,几道黑色身影随之跃上四楼,围在窗外。
“小师姐。”这下劳嫌不淡定了。
“姑奶奶好久没有跟人切磋武艺,正巧趁着这个机会看看有没有长进。”糜右念嘴角冷勾,翻身跃出窗台,飘逸的身子稳稳落在下边展览台上,顺势收起伙计手中的冰玉:“东西先收了,等下付钱,要是跟他们动起手来磕到碰到就不太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