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可是就在拿到布袋的时候,苍牧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放开。”她面色一沉,冷声道。
“最后我想问你一句话。”
“说。”
“曾经,你有没有对我动心过?”
看着他期待的目光,糜右念默了几秒吐出一个字:“有。”
只是那么一点情愫在得知他的身份,得知他要利用自己毁了灵脉的真相后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曾经她对他动过心,只是那些还没来得及成长的萌芽就被他亲手扼杀了。
听到这个回答,那张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柔柔的微笑,他满足的松手放开了她的手。
糜右念拿过布袋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无误是镇魂镜后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向远处的南蕴璞,把镇魂镜塞到他怀中说:“你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好。”南蕴璞微笑着接过,一个个翻看了下,并没有什么异常,继而问道:“看样子他是撑不了多久了,我们就这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