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颤抖着的手轻轻按在糜右念的手上,她这才发现自己的爷爷是这般枯瘦,完全没有以往那样威严,他的手也不再是以往那样宽大厚实令人牵着安心,很狠狠的刺痛。
“糜爷爷,你要撑住啊。”云微瑜捂着嘴巴不敢哭出声,看着附近医院的救护车赶到,希望可以来得及。
糜右念早已哭的泣不成声,糜钦裴的眼睛已经缓缓闭上,她清楚的看到他的灵魂慢慢从身体里出来。
“先委屈一下。”廉时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符咒把糜钦裴的灵魂收了起来,拉起跪坐在地上的糜右念,让医护人员把糜钦裴的尸体带走。
“廉时,你想想办法,想想办法,我不想爷爷就这么死了。”此刻糜右念脑中一片空白,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廉时身上,希望他想想办法。
微微失色的脸庞浓浓的悲伤,他轻轻摇了下头:“回头把爷爷送到南糜镇。”
“万一可以救过来呢,你到时候再把爷爷的灵魂塞回他体内不就好了。”糜右念狠狠咬着唇不死心。
“爷爷命数已尽,我无能为力,我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南糜镇的祖宗们也没有。”虽然很残忍,但是廉时不得这么直接的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