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找到了,这些事情就交给廉家的人去处理吧,我们直接去南糜镇。”
糜右念轻点了下头,抬眸看着一脸不解看着她的任心宁说:“没事,谢谢你的情报,不过那些事情无所谓了,也不需要再麻烦你爸爸去调查。”
“真的没事?你家都烧了。”在任心宁眼中许广死不死无所谓,只不过是一个杀人凶手,但是重点是糜家都被烧成灰烬了,居然还能这么淡定无所谓。
“早看那个房子不顺眼了,烧了就烧了,又不是没地住。”糜右念淡淡飘出一句。
“也是,云微瑜和西雅的家你还可以去住。”想到这个任心宁也不再杞人忧天了,人家当事人都没担心她担心个屁啊,皇帝不急太监急。
云微瑜一直待在廉家由廉家的人看着,苍家的人也不会对她的家人下手,糜右念不担心,只是……说到西雅,算了,不提也罢。
在任家吃了早餐,糜右念就告别任心宁前往南糜镇。
披着红色斗篷的南蕴璞肆无忌惮的跟在糜右念的身边,斗篷从头到脚把他遮的严严实实,丝毫不惧怕头顶的大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