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右念一惊,几乎是一把扯过南蕴璞拉着他躲到了阳台上,顺着门缝小心翼翼的看着房门被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糜右念抿嘴静视,眼底显而易见的复杂之色,也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出去。
或许是察觉屋子被人翻找过的痕迹女人脸色一变,几乎是直奔厨房从微波炉低下mo索出一个东西,看着东西还在浑身大松了口气。
好家伙,居然藏在那里,糜右念和南蕴璞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秒。
那面镇魂镜上缠着一张符咒,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都察觉不到它的一丝气息。
糜右念垂眸思索了片刻,最后还是缓缓拉开阳台上的门。
听到声音女人慌忙把手中的镇魂镜藏入口袋中,转身看到阳台上的身影,一脸不可思议,脸色苍白着怔在那。
“小念,你……你怎么在这里?”
糜右念却是微微一笑的说:“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这里是当年撞死父母的凶手许广的家,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玉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