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纠结这个守墓人的身份,她现在只想找到白线的尽头。
东张西望走到了那个小坡,下边是一个呈凹字的地形,不过下边并没有墓碑,很平坦。
白线的尽头就是下面那块平坦之地的中央。
糜右念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走上平坦之地没走几步只觉得脚下一松软,身子猛地下坠,冰凉刺骨的河水侵袭而来,瞬间让她四肢麻木动弹不得。
“少爷!”随着噗咚一声入水声,糜右念听到守墓人慌乱的喊声。
熟悉的身影游向自己,拉住了自己的手,糜右念也在那刻失去了知觉,但是在晕过去之前她看到了水下隐约泛光的东西,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
……
从寒冷中解脱,糜右念的意识也缓缓清醒过来,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坐在旁边低着头发呆的苍牧。
“社长……”
苍牧猛地扭头看过来,看着糜右念怏怏的神情紧张的问:“你感觉怎么样?”
喉间隐约有些干疼,浑身说不出的无力和寒冷,发烧了。
苍牧扶起糜右念给她喂了点热水,热~流下肚让她浑身热乎起来。
轻声问:“社长,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