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鸡之力,压根就没有反抗了余地。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我劝你一句最好打消了杀我们的念头,不然我会让你没有出这个店的机会。”糜右念把云微瑜往后一拉,轻笑着说道,那自信满满的表情似乎有了办法对付眼前的红衣女人。
“那就试试。”
尖利的指甲森黑剧毒,红衣女人面色狰狞,张嘴低吼了一声,锐利泛光的獠牙缓缓出现,泛红的双目死死盯着她们。
眼看下一秒红衣女人就要扑过来了,糜右念一咬牙对客栈里的那些客人说:“帮我,我是糜家的后人,我是糜右念!”
话音刚落,喧闹的客栈瞬间鸦雀无声,冷风阵阵,原本嬉笑谈生的人们用着诡异的目光看着糜右念。
“我是糜右念,糜启是我的先祖,我是过来祭拜的。”糜右念咬咬唇继续说道,天知道额头密密麻麻的细汗落下来,心都跳到嗓子眼。
‘砰’一声巨响大门被踹开,与此同时客栈陷入了一片黑暗。
“谁?”门口的身影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