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前梦境就结束了,现在别说跑到那里,就连这个大门都迈不出,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眼前这个家伙。
可是为什么跟他说话总有种咬牙切齿,恼火的感觉。
“玉镯是我们南家的东西,是给未来儿媳的信物,玉镯在你手上,所以你是我的娘子。”南蕴璞无时不刻给糜右念强调他们的关系,注意到糜右念表情浮现愤怒之色,眼见着要发火,南蕴璞赶忙说道:“我们都已经拜过堂了,你要是再否认我们的关系,这辈子你就别想回去了。”
“混蛋,你敢威胁我?”糜右念气的浑身发抖,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被气成这样。
南蕴璞跟朵美丽的小花绽放似得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温柔的看着糜右念说:“娘子此言差矣,为夫疼爱娘子还来不及又怎会威胁娘子欺负娘子呢。”
糜右念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再跟他废话,低着头开始黯然伤心抹起了眼泪。
“你就如此不待见我?”看着糜右念这样子,南蕴璞心中也说不出的滋味,脸上的笑容也缓缓褪下。